8、礼部的争辩,信王殿下要改祖制?

    眼见自己主子发了怒,王承恩不敢怠慢,立刻开始行动下去。

    他将王府内的所有人仆人集中到一块,板着脸从他们面前一一走过说道:“就在刚刚,在咱们府中发现了一件大事。”

    “那负责府中清洁的小德子,竟然躲在王爷的书房前偷听王爷的谈话,被我抓了现行。”

    “王爷知道后很生气,责令我搜查你们每一个人。”

    走到最后一人王承恩又转了回来继续说道:“这王府啊虽不比宫中,到最起码得规矩还是要有的。”

    王承恩走的一侍女面前停了下来说道:“我想王爷平日里对你们不薄吧,他甚至没有去把你们当成下人去看待。”

    “这做人呐,要讲良心。”

    “你们吃主子的住主子的,转眼间就把主子给卖了,这种人呢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你说对嘛。”

    小宫女闻言内心慌张无比,说话语气也有些颤抖的说道:“王总管,您说的对。”

    王承恩闻言露出笑容笑呵呵都说到:“那你是谁的人呢。”

    那宫女闻言急忙跪在地上说道:“奴婢是刘贵妃的人,还请王总管放过奴婢啊。”

    “刘娘娘让奴婢前来王府,并无恶意啊。”

    王承恩闻言见她自报家门后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将她拖出去,杖毙。”

    “王爷府中,不养这些心怀二主的玩意。”

    在王承恩的眼中,只要进了这信王府那就必须是王爷的人。

    他的话音刚落,两名心腹走了过来将那名宫女给拖了出去。

    “其实我最近一直在纳闷,王爷这府中怎么进来了这么多身世可怜的孩子,打皇上生病了之后宫内便有了口风,在然后就什么阿猫阿狗就全部进来了。”

    “王爷人善,见不得这个,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想着你们能够安分些也就罢了。”

    “可是总有人想背地里去做些什么。”

    王承恩走在一名小太监的面前询问道:“你又是谁的人啊?”

    “回王总管的话,小奴可是您的人啊,难道您不记得了,小奴可是您…”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王承恩瞪了一眼说道:“放肆,你是王爷的人。”

    那人听言后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便是急忙开口说道:“是是是,您瞧小奴的这张破嘴,说出了话,小奴是王爷的人。”

    “不论是在这王府还是在宫中,一定要管好自己的这张破嘴,若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也同样会给自己惹上杀身之祸。”

    “小奴记下了。”

    王承恩又登了他一眼这才走到队伍前面,看着底下的人说道:“既然王爷发了火,那就要彻查,一个也不能放过。”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王府的第一次清内奸行动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开始了。

    这不查不要紧,一查连他自己都吓得够呛。

    这小小的信王府,其仆人宫女太监共计一百有余,这内奸的数量就有十多个,这让王承恩都有些不敢相信。

    得知结果的朱由检脸色不太好看。

    他没想到,宫里的那帮人自从他的皇兄病重之后竟然如此关心自己的私生活。

    虽然大多人都没有恶意,但属实把他恶心到了。

    “将那些太监宫女们送回他们的主子那里吧。”

    这内奸也要因人而异。

    对自己没有恶意的人也弄死那未免也太不尽人情了。

    王承恩闻言则是出言劝说道:“王爷,老奴认为此事万万不可放过。”

    “虽然这些人的主子们并无恶意,但老奴以为绝不能纵容此等风气。”

    “倘若今天放过了他们,到时候您进了宫还会有人在效仿此事。”

    朱由检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老奴遵命。”

    说完话,王承恩便是退出书房。

    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下朱由检一人。

    只见他轻声叹息。

    这王府之中就这么多耳目,真要到了皇宫,怕是不能消停吧。

    想到后宫,这又让他想起了自己王妃,便是心生好奇想要去看看她此刻在忙些什么。

    礼部。

    从信王府中出来的张瑞图则是返回了礼部之中,和那些左右侍郎等主要礼部的官员商议皇上的事情。

    “张大人,您这说的可不符合祖制啊,下官认为不应该这么办。”

    他这边刚说完信王那边的吩咐就有人跳了出来说起反对的意见。

    而且还不少…

    张瑞图看着这个右侍郎脸色有些不快的反问道:“那按照章侍郎的意见应当如何。”

    “信王殿下说是是皇上圣言,却真假尚未可知。”

    “若真是信王信口开河只是想弄死客氏又当如何。”

    礼部右侍郎章之贵是魏忠贤的人,一听说要把客氏活葬于皇陵之外便是立刻跳了出来。

    这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先是解决掉客氏,之后再顺势拿下魏相?

    这信王殿下可真是打着一手好算盘啊。

    只可惜,他是没有小命熬到那个时候了。

    “信口开河?”

    “章侍郎,皇上殡天之际莫非你也在一旁伺候?”

    “自然不成…”

    皇上殡天的时候,他正在自己的床上和小妾做运动呢,哪有空去管那些个东西。

    “那你又凭什么说信王在信口开河而非是皇上的亲口圣言。”

    “我………我……”

    面对如此强横的张瑞图,章之贵只能在旁边支支吾吾搭不上话,心里暗骂他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张大人,早在天顺年间就已然废除了活葬一说并立下规矩,且皇上对客氏感情至深,又怎么说出如此残忍之话。”

    “若按祖制来,此举万万不可行,莫非,信王殿下他想更改祖制不成?”

    “若真是如此,下官定会与其他人等联名上书询问信王爷,祖宗与法何在?”

    说话的是礼部员外郎季云波,他也是魏忠贤的人。

    简单点说吧,礼部的主要官员有一大半是魏忠贤的人,剩下的那一半因为职位过低魏忠贤看不上…

    “季大人,你这么激动作甚,本官的话还没说完嘛。”

    “对于王爷的这话,本官也是极力反驳的,而信王殿下也是思考了一番同意了本官的说辞,取了个中。”

    张瑞图笑呵呵的看着几个管事说道:“让客氏替皇上陵,诸位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