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人渣必须被制裁

    郑铁梅抓住了重点。

    “一笔彩礼?是多少?”

    男人老脸一红,还有点羞涩。

    “我姑娘根据他和朋友唠嗑,还有偷偷翻他的日记本,大概帮他算了一下。

    这一笔,他很可能挣了七十多万,可不到半年时间,却已经花出去二十多万了!”

    说到花出去的二十多万,男人咬牙切齿的,仿佛是在从他身上割肉,仿佛那个即将成为被告的未来女婿花的不是自己挣的钱,而是他的命。

    “这哪行?

    家里趁金山银山也不够他这么败活啊,那家伙,一出去吃饭,非得抢着抢着结账,不够他嘚瑟的。

    谁家碰到困难了,都得上门去送几百块钱。

    这都是小钱,他还踏马给大悲寺对面的福利院捐了十万块!

    这人脑子不是有病嘛?

    他非得说什么前几年桓甸地震,又差点闹水灾,是一个叫李奇的小子,又是带着几十车物资过来救灾,又从废墟里挖人,后期还特意花钱重修了福利院,让因为地震没了家的孩子们有个吃饭的地方。

    他也要跟李奇学习,给孩子们捐钱。

    这踏马的跟他有个鸡毛关系,十万块啊!

    这十万块给我,我小洋楼就盖起来了,也不用再给人种地,我们全家铺开了花,都够花好几年。

    所以我们全家一商量,可不能让他再这么祸害钱了,谁知道他下次还有没有运气挣这么多。”

    郑铁梅听到李奇的名字,眼底露出一丝不悦。

    自己最喜欢的学姐勾海芬莫名其妙疯了,可她的症状根本不像是自然发生的,明显是被人害了。

    这两年她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隐约听说,李奇做过类似的事情。

    不过因为李奇的地位很特殊,所以她并没有声张,而是在等一个机会,她相信,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李奇走得越高,想对付他的人一定越多。

    自己总有机会,好好查一查,李奇到底有没有害过自己的师姐。

    此时,她不耐烦的挥手。

    “说重点,你们要人家多少彩礼。”

    男人大脑袋一晃,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五十万!”

    “什么?”

    “什么?”

    郑铁梅和郑居中同时被吓了一跳。

    郑居中掏了掏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夺少?五十,万!

    老哥,你咋想的呢,哪怕太河市这几年因为各种原因吧,主要是李奇那个状元真不要脸,卖力宣传,还有石桥子电车厂带动了整体经济发展。

    再就是钢铁厂的老厂长抓住了机遇,仿佛奇迹一般抢占各种机会,让太河钢铁厂成为全国知名的企业。

    老百姓口袋里的钱确实多了起来。

    可正常人家的彩礼也就两千块钱到头了,干买卖的才有给五千的,那人家姑娘的嫁妆也不少陪。

    你咋想的要五十万呢?”

    男人梗着脖子。

    “我不也是为他好嘛!

    他年纪轻轻的,哪里知道钱难挣屎难吃的道理,走了狗屎运挣了这么多钱,他把握不住!

    照他这个速度,再有两年时间,就得把手里的钱都败光,到那时候他后悔就来不及了。

    现在我家让他把钱都变成彩礼,交到我们手里头,我们帮他存着嘛,也给他一点约束。

    以后该花的钱才能花,不该花的钱他想要,我也不能给他,对不对?

    做长辈的,替小辈着想,给小辈操心,他不应该感谢我么?”

    郑居中没言语,主要是人家来这里找他,是花了钱的,三千块呢,他嘴里说出难听的话来,不太好。

    郑铁梅倒是还维持着平静,她感觉这男人说得也不无道理。

    所谓男人有钱就学坏,那么大一笔钱,放到那人手里,还不知道珍惜,每天胡乱花,确实不太对。

    要是有个媳妇儿给他管账,约束他的开销,也算拯救了他的人生。

    贤内助贤内助,不就是这么来的嘛,女性力量永远不可忽视,妇女能顶半边天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知心大姐姐就是这么有逻辑!

    “你们这么要,他肯定不会同意的,所以你们的想法是?”

    这回没等男人开口,女人说话了。

    “我们要告他强健!

    凭什么他说啥是啥?

    他说当朋友处就当朋友处啊,他是皇上还是宰相?蓝星围着他转么?

    我女儿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跟他在一起两年了,一点说法都没有?

    现在不光不给彩礼,还要跟我女儿分手,谁给他的胆子说这种屁话?

    白睡两年啊,我们必须告他,让他倾家荡产……”

    女人喊了几嗓子,男人在旁边推了推她,跟她挤眉弄眼的,然后才跟郑铁梅说道。

    “我们合计吧,也不是非得让他坐牢或者咋的,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他犯了错误,但只要肯回头,改正了,就还是好同志。

    就是告他不是目的,您能理解嘛?”

    郑铁梅点点头。

    “告他不是目的,让他把钱给你们才是目的。”

    “对对对,还得是你啊,知道我们普通老百姓的疾苦,我们哪有啥坏心眼子?

    不都是孩子嘛。

    我们是真心希望孩子都好好的,成家立业,将来我女儿给他生了孩子,不也是我们的亲外孙。

    他要是吃不上饭,去别人家门口未必能要着,到我家门前,我起码能给他一口吃的。

    我这人银翼,十里八乡都有名的。”

    郑居中脸上的表情如同便秘,但咬着牙点头。

    “是啊,你咋也得给他一口,毕竟你拿了人家五十万呢……”

    “唉,你这人咋说话呢?什么叫我拿了他五十万?

    那钱放他手里不就没了嘛,我是为他好,帮他管着。

    他自己啥也不合计,那当老人的能任由他那么糟蹋钱么?

    你,你……”

    眼看男人要出离愤怒,郑铁梅瞪了郑居中一眼,然后拿手轻轻一拍桌子,清了清嗓子。

    “能告,并且我可以保证,如果真到打官司那一步,我会审理,你们必赢。

    我有充足的法律依据,判他输。

    因为女方同意跟他发生关系的前提是正常处男女朋友,虽然发生关系是自愿的,但这自愿的前提是正常交往。

    男方违背了这个原则,就属于欺骗。

    以欺骗为前提发生关系,就是强健!”

    郑铁梅一番话说得俩人一个头两个大。

    “不是,你这说得跟绕口令似的,我听不懂啊。”

    “你们不必听懂,反正事情我接了,你们回去找那男人谈吧,如果有必要,我可以让郑居中去一趟桓甸,当面警告一下那个男人。

    问问他,自由重要,还是钱重要?

    这种始乱终弃,以为事先说好就能对女人始乱终弃,不负责任的人渣,我必须让他受到应有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