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64章 火凰,青鸷!

    云梦柔哭了很久,眼泪像是决了堤的河水,怎么也止不住。

    她的身体一直在发抖,双手紧紧抓着江枫的衣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江枫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肩膀。

    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她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鹿嚣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也有些泛红。

    她轻轻带上了门,没有进来打扰,只是守在门外,给两人留出空间。

    客厅里的光线依然很暗,只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丝光,照在地板上,形成一个狭长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云梦柔身上淡淡的香味,混合着酒精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那血迹,是安娜的。

    过了好一会儿,云梦柔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低声的抽泣。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但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剧烈了。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厉害,眼眶里还含着泪花。

    她看着江枫,眼神里满是痛苦、愤怒和不甘。

    “江枫。”

    她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我要替安娜报仇!”

    她的语气很坚定,没有半点犹豫。那个曾经温柔善良的女孩,此刻脸上满是恨意。

    江枫看着她,同样认真地对着她点了点头。

    “好!我们一定可以替安娜报仇!”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有力,像是一颗定心丸。

    云梦柔坚定地点了点头,无瑕的脸上满是恨意。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开口了。

    “我记得那个人的手腕上有个凤凰刺青!”

    这话一出,江枫瞬间了然。

    他立刻扭头看向鹿嚣。

    鹿嚣此刻神色也无比严肃,快步从门口走了进来。

    自从刺杀事件发生以来,云梦柔从来就没跟她们说过一句话,更别提提供什么线索了。

    她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不说话,也不见任何人。

    龙组的人试图问过她几次,但她一个字都不说。

    鹿嚣知道她受了太大的刺激,不敢逼她,只能让人守在门口,保护她的安全。

    现在,云梦柔终于开口了。

    鹿嚣立刻神情严肃地对着云梦柔开口道。

    “云小姐,那个人除了身上有凤凰刺青,还有什么其他的特征吗?”

    凤凰刺青,其实鹿嚣已经隐约有点熟悉了。

    她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或者听说过这个标志,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可听到鹿嚣的话,云梦柔却根本不说话。

    她只是看着江枫,眼神里带着几分戒备,几分不信任,把鹿嚣晾在了一边。

    鹿嚣只好对着江枫苦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无奈。

    江枫明白她的意思,转过身,像哄孩子似的对着云梦柔说道。

    “云小姐,这位鹿组长和我是好朋友,以前帮过我很多忙。你可以相信她的,她一定会帮你找到凶手。”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和,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这话一出,云梦柔却是复杂地看了鹿嚣一眼。

    她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了。

    “她……不让我见安娜最后一面。”

    云梦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安娜的尸体就在医院里,我想去看看她,可她不让。她们什么都不让我做,把我关在这个屋子里,像坐牢一样。”

    她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鹿嚣脸上也是露出一丝无奈之色,连忙解释道。

    “云小姐,实在抱歉。因为那时候情况太危急,我们不确定凶手是否还在附近,也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再次对你下手。所以我们必须把你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不能让你暴露在危险中。”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至于安娜小姐……我们也是出于保护你的考虑。当时现场很混乱,我们担心你去了会情绪失控,反而更危险。”

    鹿嚣解释了很多,语气诚恳,态度也很好。

    但云梦柔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鹿嚣都无奈了。

    毕竟云梦柔的身份无比重要,是军部大统帅的孙女,是龙组最高级别保护对象。

    她又不能审讯云梦柔,只能用商量的语气跟她说话。

    可只有云梦柔和安娜见过那个神秘杀手。

    现在整个龙组都快把江南掀翻天了,调集了几百号人,地毯式搜索,都没找到杀手踪迹。

    鹿嚣身为副镇守,也是压力巨大。

    上面催得紧,下面又没线索,她这几天几乎没合过眼。

    就在这个时候,云梦柔忽然抬起头,开口了。

    “我只记得,那个人的右眼似乎是青色的。”

    她顿了顿,像是在努力回忆。

    “当时光线很暗,我看不太清楚,但……我记得他的右眼和左眼颜色不一样。左眼是正常的黑色,右眼是青色的,像是一颗宝石。”

    这话一出,鹿嚣顿时面色一变。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张着,眼神里满是震惊。

    “火凰的青鸷!”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江枫微微皱眉,看着鹿嚣。

    “你认识那个青鸷?”

    鹿嚣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凝重。

    “青鸷不是名字,是代号。火凰是一个杀手组织,和断鸿楼齐名,但比断鸿楼更加神秘,更加残忍。断鸿楼还讲规矩,收钱办事,不伤及无辜。”

    “但火凰不一样,他们什么事都干,只要给得起钱,连孩子都不放过。”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青鸷是火凰的金牌杀手,据说已经杀了上百个人,从来没有失过手。他的右眼是天生异色,青色瞳孔,所以代号叫青鸷。此人极其危险,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鹿嚣说着,看向云梦柔,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能在他手下逃脱……云小姐,你真的是命大。”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

    “看样子安娜小姐真的为你牺牲巨大。”

    鹿嚣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以青鸷的实力和手段,如果不是安娜挡了那一枪,云梦柔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安娜是用自己的命,换了云梦柔的命。

    这话一出,云梦柔再次喊起安娜的名字,痛哭起来。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哭声凄厉,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

    “安娜……安娜……”

    她反复叫着这个名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江枫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云梦柔哭着哭着,声音渐渐小了,最后变成了低声的抽泣。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了。

    她靠在江枫怀里,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鸟,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栖息的枝头。

    鹿嚣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也有些泛红。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转过身,走到窗边,拉开了一点窗帘,看着窗外的夜色。

    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鹿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火凰,青鸷。

    这个案子,比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三个孩子已经确实存在于她的体内,既然来到了她的身边,那就代表他们和她有着母子缘份。

    因为即使里面的东西毁掉,也比不上她们桃花领地一下子多出两个灵动期高手,四个筑灵期人才来得重要。

    之所以特别有这么一个汨罗区域的原因,却是三级的妖域不止汨罗这么个区域,还有北方在过去的索罗区域,南边在过去的赤罗区域,都是属于三级妖域,之所以名字不同,那是因为这三个区域明显不一的地理环境而已。

    崖顶虽然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地上寒冷无比,可暗卫依然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没有瑞天凌的命令,他安分地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跪着。

    十五弦却真得又是一个逃命地好技能,并且若是配上十七弦,那真是如虎添翼。

    此刻她的眼神是看着桃花领地说话的,眸光仿佛就像渗了冰雪一般。

    “谢谢!谢谢大家!”陈子轩朝左边根本不存在的观众鞠了一躬,又踉踉跄跄地朝右边一个傻了,一个醉了的观众鞠了一躬。

    康亲王虽然力证清白,可是,到最后,所以的证据依旧指向他,包括被收押的那些人,大概真的是恨不得生吃了康亲王,反而一口咬定就是奉了他的命令,一切都言之凿凿,甚至拿出康亲王自己都不知道的证据。

    说起来,这一天下来,她和他交手过招这么久,每次看着都是这男人在吃亏讨好她,可他总是能在不知不觉中,就向她把债给讨了回来。

    “走吧,我来抱可儿吧!”瑞天宇没有阿秋细心,他没有在意洛洛和胡鲛之间的互动。

    而且这两年来,无论自己拍戏到多晚,都会收到许赐给她发来的晚安祝福,以及送上家门香嫩可口的夜宵。

    这里其实就是以前西方人修的领事馆,后来当做景点保护了起来,再到现在,成了巴贾颂手下的总办事处。

    “不知族长还要什么?”露盈袖眉头一皱,她本是一句客气的话,没想到这布达给他台阶他非但不下,竟不知进退,得寸进尺。

    想至于此,他跌跌撞撞地起身,找到了手机,拨通了老道士的号码。

    但巨大的损失,却也让原本身子骨很硬朗的当家人安北太郎直接卧病不起,短短几个月便撒手人寰。

    胡青的脑海中顷刻出现了两个经验提示,果然,梅尔系王族的两个吸血鬼战将经验也不过才4000多,才和吸血鬼日记的达蒙一样。。

    虽然王锦姝在和润溪说话,却也注意到了藏在门后一直在认真听的浅浅。

    延念之面无表情的被这些人围在中间,黝黑深邃的眼眸深处满是仇恨和讽刺。

    这些板房都是依救灾的标准来修的,各种基础生活功能绝对保证。

    可不甘心,眼看就要成功了,竟然在最后关头要功亏一篑,这让他怎么可能接受的了。

    身高和自己已经相差仿佛的后妈,说话做事从来都是口不对心,当年在青云城沈园的日子特别艰难,有一多半是拜这别扭的性子所赐。所以沈轻茗姑且当她本意是要来鼓励自己,拿出勇气和当今相州第一人正面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