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9章 这就不必了吧

    然后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你……你的腿……”她惊得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屏风上,退无可退。

    “我的腿如何,世子妃不是最清楚吗?”裴晏清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色深沉如渊。

    “毕竟,可是世子妃帮我从鬼门关救回来的!”

    “不过,现在想来,要是有天被人说我堂堂世子竟然不行,还不如死了呢!”

    沈青凰一听不行两个字就明白了!

    原来是那件事!

    她看着他那张阴沉脸。

    完了!

    她这是被找上门算账了!

    “呵……呵呵……”沈青凰尴尬地干笑了两声,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开一点点,一边用一种极其真诚的语气解释道:

    “那个……世子,你听我解释,这都是权宜之计!”

    “哦?”裴晏清纹丝不动,反而又逼近了半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权宜之计?”他挑眉,声音危险地压低。

    “败坏我的名声,让整个国公府都以为我不行,就是你的权宜之计?”

    “现在不是已经解决了那两位表小姐了吗?”沈青凰梗着脖子,试图为自己辩解。

    “结果是好的,过程……过程就不必太在意了嘛!”

    “呵。”裴晏清冷笑一声,猛地出手,一把攥住了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腕,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手臂高高举起,压在了头顶的屏风上。

    “啊!”沈青凰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牢牢地禁锢在了怀抱与屏风之间,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也太过危险。

    “你再说一遍?”他俯下身,俊脸在她眼前放大,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把你编排我的那些话,一字不差的,再说一遍?”

    沈青凰哪里还敢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滚烫,以及他胸膛下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这一切都在宣告着,这个男人,根本不像传说中那般虚弱。

    “这……这就不必了吧!”她呵呵干笑着,眼神四处躲闪,就是不敢看他。

    “都是谣言!谣言!世子英明神武,风流倜傥怎么会……怎么会不行呢!那些下人以讹传讹,实在是可恶至极!”

    她现在只觉得,果然不能在人背后嚼舌根,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

    “英明神武?”裴晏清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另一只手却不规矩地抬起,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最后,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我怎么记得,世子妃说的是……我有心无力?嗯?”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说不出的危险与戏谑。

    “还说我……房中花样多?世子妃,你倒是说说看,我都有哪些花样?看来,你对我,还挺了解的嘛!”

    “我……”沈青凰被他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看着他不依不饶的模样,她心底的火气也窜了上来。

    “那你想怎么样!”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瞪着他道。

    “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如何?”

    “道歉?”裴晏清仿佛听到了什么新鲜词,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世子妃觉得,毁了为夫的名节,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够了?”

    他的笑容里,带上了几分邪气。

    “不如……”

    他话音未落,手臂猛地一用力。

    沈青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一个旋转,便被重重地压倒在了身后的床榻之上!

    柔软的锦被陷下去,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裴晏清高大的身影便已经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

    “不如,就由世子妃亲自,帮为夫辟个谣,如何?”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沙哑而性感,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挠在她的心上。

    “帮为夫证明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他缓缓地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漆黑的眼眸中,倒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脸。

    “嗯?”

    那一声低沉的鼻音,充满了蛊惑与强势。

    沈青凰彻底慌了神。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惊人热度,和他眼底的欲色。

    “裴晏清!你……你来真的啊你?”

    她吓得手脚都软了,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口,却使不出一丝力气,那点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还不行吗?”

    沈青凰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惊慌。

    这并非全然是装的。

    她怕的,不是他会真的对她做什么,而是怕自己会在这份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中,彻底失了心神,乱了方寸。

    她的挣扎,惊惶,尽数落入裴晏清的眼中。

    看着身下这张平日里总是覆着一层冰霜、冷静得近乎无情的脸上,此刻却因为自己而染上了薄红,那双清亮的杏眸中甚至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受了惊的小鹿,无助又可怜。

    裴晏清的心,毫无预兆地,猛地一软。

    他本意只是想吓唬吓唬这个胆大包天、敢在他头上动土的女人,让她知道,有些玩笑,是开不得的。

    可现在看来,似乎是……吓唬得有些过头了。

    可他终究不是莽夫,不会做强迫女子的事情!

    心中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裴晏清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力道一松,那股几乎让她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减弱。

    他本打算就此起身。

    然而,就在他准备走的

    身下那个原本还在瑟瑟发抖、仿佛任人宰割的女人,眼中惊慌瞬间褪去。

    只见沈青凰手腕一翻,巧妙地卸掉了他压制的力量。

    紧接着,她腰肢一拧,整个身子如同一条柔韧的灵蛇,竟是一个翻转,反客为主!

    当裴晏清反应过来时,只觉得眼前一花,天旋地转的位置已经调换。

    堂堂国公府世子,被人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而那个始作俑者,正双膝跪坐在他的腰腹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身上那件轻软的寝衣因方才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乌黑如瀑的长发垂落下来,几缕调皮的发丝甚至搔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此情此景,本该是香艳旖旎的。

    可裴晏清却只觉得脖颈一凉。

    一根闪着森然寒芒的银针,不知何时出现在沈青凰的指间,那锋利的针尖,正稳稳地抵在他的颈侧大动脉上,只需轻轻一寸,便可让他血溅当场。

    “世子。”她朱唇轻启,脸上绽开一抹堪称颠倒众生的笑容,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淬着冰,含着霜。

    “我这个人,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

    她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却冷得像腊月的寒风。

    “而且,我喜欢当场就报。”

    裴晏清愣住一瞬。

    他看着身上这个上一秒还装得楚楚可怜,下一秒就亮出爪牙的女人,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的脸,可以变得这么快。

    这哪里是什么受惊的小鹿,分明是一只懂得伪装的小狐狸!

    短暂的错愕过后,裴晏清非但没有生气,眼底反而浮现出浓厚的兴味。

    他甚至低低地笑出了声。

    “呵……”

    这女人,总能带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缓缓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态,深邃的眸子里漾着戏谑的笑意,好整以暇地开口:“世子妃……还真是时时刻刻都能让为夫惊喜。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他故意将为夫二字咬得极重,语气里满是调侃。

    沈青凰柳眉一蹙。

    她最讨厌的他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闭嘴!”她冷哼一声,手中的银针又往前送了半分。

    “嘶——”

    针尖刺破皮肤的微痛感传来,裴晏清脸上的笑容一僵。

    她来真的!

    “别动。”沈青凰的声音冷硬如铁,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以后……真的只能坐轮椅。”

    这话里满满都是威胁的意味。

    裴晏清眼中的笑意终于敛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吃软不吃硬,而且记仇得很。

    他若再继续逗弄下去,她怕是真的敢给他来一下狠的。

    “好,好,我投降。”他立刻放软了语气,俊美的脸上,带上了一丝诚恳的歉意。

    “我道歉。世子妃,方才……是为夫不对,不该那般吓唬你。”

    他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可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却依旧盛满了笑意,像是找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玩具,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沈青凰自然不信他这番鬼话。

    这个男人,骨子里就是黑的!

    但不知为何,当那句低沉悦耳的为夫再次响起时,她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握着银针的手,也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这个裴晏清……骨子里怎么能如此轻浮!

    两人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僵持着,男下女上,一个举手投降,一个银针抵喉。

    气氛剑拔弩张,却又莫名的……有些暧昧。

    就在这时——

    “砰!”

    房门再一次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世子!世子!属下……”

    长风焦急的声音在看清床上景象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僵在了门口。

    他……他看到了什么?

    自家算无遗策的主子……竟然被世子妃给……压在了身下?

    这……这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场面!

    长风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三秒后,他猛地回过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转过身去,背对大床,恨不得自戳双目。

    “属下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世子和世子妃继续!”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我的天!今晚的静心苑也太刺激了!

    果然……传言不可信!什么世子不行,分明是世子妃比较厉害!

    在长风闯进来的那一刻,沈青凰就已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一僵。

    她看着高琳一步步走到现如今的地步,若细细推敲,她所有的错,皆是不应该执着于李晨轩。

    李春丽一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她告诉袁方国她回去之后考虑一下,再给他回答。

    张妈立刻察觉自己失态,她硬生生扭开眼,看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宝宝。

    池月躲在树丛背后,身子趴在地上,听到声音,举起红外线枪,瞄准那个位置。

    并且,为了迎合皇帝,今天皇室诸王也都来了,只不过都在下面。

    她啪的打开灯,发现张鹏坐在正对着门口的沙发上,正脸色沉沉看她。

    在进入距离岳飞大军驻扎尚有三十里,司徒恒就被岗哨发现了,如果他不是穿的皇城司卫的锦袍,早就被抓起来,严刑拷打了。

    早在之前,罗晏便眼见林苗脸上不断变幻,只是刚才不方便,这才等到现在才问。

    不管是心魔还是破灭,都是要在宿主心神失守的时候才会出现,一旦宿主神智清醒过来,他们就没有办法借助本体来干涉到外界,因为干涉外界需要媒介,纯能量也必须要转化性质才能干涉现实宇宙。

    “我就是想问问,你儿子是叫卫家对不?”李大爷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问道。

    眼看就要打起来,突兀的声音突然传来,李进一个箭步,挡在了邢诗洁跟前。

    “别这样看着我,我说五年就是五年,不会让你们多一天的,或许到最后是你们自己不愿意离开呢!”慕丹珠收起两张纸,淡淡的说道。

    冷城邺知道她不情愿,不过,她越是这样,他就越忍不住想要戏弄她一番。

    而且那对父母说不定也不爱她,否则怎么可能毫不犹豫的丢弃她。

    结婚?要是再娶回个‘妈’,他不得抑郁而终。要是像刘梦涵这样的,不多话又聪明能干,结婚是可以有的。

    马海滨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他不确定潘雨是不是会答应和他回老家?

    “既然这儿不方便说,那就请你离开,用神识告诉我就行了,我暂时不会屏蔽你的。”凌梵月从一开始,就阻止了凌若晚的神识。

    很多年了吧,上一次想流泪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呢,已经记不起来了。

    “不知道各位叔叔婶婶围在我家门口是想做什么?”江浔高声喊道。

    这几天总是刷到爷爷病重垂危的新闻,搞得时萌整天在家坐立不安。

    本来按照云慕的计划,最好是先把本命玄兵炼制出来,可惜玄兵锻造非一朝一夕之事,此事只能暂时搁置。

    引得戴季二人鹬蚌相争,最后割下戴明池头颅,重创季有云的大功臣是石清响,但现在石清响伤得智力宛如三五岁幼童,此等集会自然不能参加,红笺将事情交托给师伯师弟也没有露面。

    TX的双臂开始同时变形,转瞬间便化作了两婷M134,与此同时肩部的粒子炮也开始再次充能。复杂的地形令它不能完全锁定苏悦的位置,但它已经决定用压到性火力对于敌人可能隐蔽的方向进行覆盖性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