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蜕变的烈焰之花

    陈无忌一顿输出,心情终于畅快了几分,这才将注意力放在了灵寿州的局势上。

    “难怪这些回纥人这段时间都没什么动静了,看样子他们是转移了目标,先从灵寿州下手了。”

    陈力说道:“目前看来,确实是如此。家主,我觉得可以让无疑找机会动一动,回纥人突袭灵寿州,重在速度,接下来应该才是粮道和后勤辎重,这里面应当有机可图。”

    “即便不图灭敌,也能让回纥人在灵寿州的战事不那么顺遂!”

    “可以试试。”陈无忌颔首。

    “但他们极有可能压根就没有准备后勤辎重,回纥人在苍南县三日没有封刀,三天,足够他们把秋城劫掠一空,将里面的百姓杀个干净了。这帮牲口,一旦决定噬主,下手可比羌人狠多了!”

    “说起来,我倒是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十一叔,替我给老羊拟一道军令,入回纥境后,凡占据之地,鸡犬不留!”

    “他们做了初一,就别怪我陈无忌做十五,他们杀我百姓,那我就灭他族群!够胆就试试谁能笑到最后。”

    陈力张了张嘴巴,最后还是忍住没有去劝说。

    他们这位年轻的家主对自己的百姓有多仁慈,对待异族就有多残忍。

    前番杀得羌地百里无人烟,就让无数人诟病,大骂残忍好杀。

    但陈无忌把这些声音完完全全抛在了脑后,没有任何理会,不但没有收手,反而下手更加狠辣,羌人部族哪怕投降后稍有不遵,就是灭其族众。

    陈力拉过胡床坐下来,原原本本照着陈无忌的意思写了一道军令,随即用印,命人加急送了出去。

    “家主,我军接下来当如何行动?”陈力问道。

    陈无忌看着陈力忽然笑了起来,“十一叔有何意见?”

    “北上!”陈力神色肃穆。

    “孔邡和羊破军皆已动身,算算时间,他们二人都快抵达回纥境内了,家主留在此地是为了牵制回纥先锋大军,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既然他们现在跑到了灵寿州,我们也该追上去,让他们看见!”

    陈无忌拍了拍手,“不瞒叔父,我也是正有此意!”

    “能不能打,我现在并不是那么在乎,但我想好好的恶心一下这群道貌岸然的孙子。而且,我相信,这里面一定会有战机的,这一次我们要当毒蛇!”

    陈力颔首轻笑,“毒蛇灵活而刁钻,且有一击致命之能,恐怕不太好当。”

    “试试嘛,万一能行呢!”

    ……

    陈力前脚刚走出中军大帐,后脚一道窈窕的身影就如风一般钻了进来,直直扑进了陈无忌的怀中,柔软的臀儿第一时间先来了个左三圈右三圈。

    “夫君,可有想妾身啊?”

    柔柔软软,娇滴滴的声音,吞吐着热气在陈无忌的耳边响起,挠的陈无忌脖颈和小心脏一起痒了起来,至尊骨瞬间有点儿蠢蠢欲动。

    论水灵灵的搔,还得是秦斩红。

    卢绾绾太过粗暴,沈幼薇不够火候。

    至于同样自带这种体质的禹雁初……得靠边站着。

    陈无忌抬手就是一巴掌,“事情都处理完了?”

    “嗯……差不多了,只要夫君一声令下,我们现在哪怕是要李裕和曹凛的命都能办到。”秦斩红自信一笑,烈焰红唇在灯火下水灵娇嫩,一副勾人模样。

    陈无忌有点儿意外,“你确定你不是在吹牛比?”

    “吹其他的东西我倒是擅长,但牛比,妾身真不擅长呢。”秦斩红咯咯笑了起来,俯身一顿热烈亲吻。

    “嘶……你等等,先把正事给我说清楚。”

    “不嘛,边来边说,又不耽误,妾身都当了这么久的尼姑了,根本控制不住,夫君快来!”

    “……”

    面对这只火热的、奔放的、肆无忌惮的妖精,陈无忌还能怎么办呢?

    当然只能是满足她了。

    她这一次离开的时间确实有些久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风沙磨砺过的气息,只是没有疲惫,反倒是更加的火热奔放了。

    好像南越郡带着潮湿气息的风沙,把她骨子里潜藏的气息一点点逼了出来,或者换句话说,她在离开了皇城司之后终于开始适应新的征程,开始成长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但确实又是真的。

    一番激烈的热吻之后,陈无忌任由秦斩红忙碌着,再度问出了刚刚那个的问题,他确实很迫切的想要弄清楚谍探营在这段日子里到底倒腾出了什么好东西,拿捏曹凛和李裕的性命到底有几分真,有几分假。

    秦斩红很忙,忙得专心致志,忙得忘乎所以。

    她根本没空回答陈无忌的问题。

    直到她绝对的满足了口腹之欲,那分火热少有慰藉之后,这才说道:“我们在曹凛和李裕的身边都非常顺利的安插了人手,不过,这一次不是我们谍探营的功劳,是慈济斋的人手。”

    “他们在宴州本就算是有些头脸和名字的人,之前和曹凛等人都有所接触,只是这一次找了个由头,把关系绑的更深了一些。”

    “所以夫君如果是想要这两个人的命,我们有很多的机会。这话也不是我说的,而是老孔说的,他特意留在了宴州,等候夫君的命令。”

    陈无忌右手托起秦斩红那张能迷得人神魂颠倒的脸颊,“那你们这段时间做了什么?该不会被慈济斋的人反客为主了吧?”

    “学习,琢磨怎么更为自然地安插人手,埋耳目,如何做到隐秘联络等等,顺带打探宴州那几方势力的东西。他们的兵马调动,哪怕是一旅兵马的调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下,这个完全是我的人做的,没有慈济斋的人上手。”秦斩红目光环顾左右,抓了一根筷子将用一根布条随意扎起的头发盘到了脑后,再度颔首。

    “慈济斋既然已并入了谍探营,就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尤其是你这个当校尉的,更不能明着扒拉山头。”陈无忌轻嘶了一声,顿时满脸的享受。

    秦斩红闷声说道:“两方势力合并在一起,没有那么容易就和谐的,这不是我分不分就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