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班脱

    闲下来,他又琢磨上了去河龙寨,想着先把兰花挖了来再说。

    只不过现在的玉蝎子,是个哭包,只要说走,她眼泪倏一下就出来了,好象随时等在眼眶边上一样。

    肖义权修炼不够,渣得还不够彻底,面对这样的玉蝎子,就有些发怵。

    想着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却有消息传来,新茅镇封了蝎子寨通五岭的水路,不给走了。

    三姐她们一听,炸了。

    真要封了新茅的路,大麻烦啊。

    其它方向,不是不能走,但这里有水路啊,走其它方向,百里都是陆路。

    水路船运,相比于陆路的肩扛手提,那运量就大得太多了,一船货,至少十几二十吨,肩挑,累死你。

    周围百里的寨子围子镇子,搞大些的采购,差不多都是从新茅上船,去五岭。

    蝎子寨也一样,大宗的货物,粮食,皮货,山里的产出,要卖,都要走这里,即便不去五岭,也要到新茅,才卖得起价,才有销路。

    也至少要到新茅,才能采购外面的物资。

    新茅一封,无论是买还是卖,全都完蛋。

    凤蝶一听,跳起来:“班脱也跟我们做对,打。”

    三姐诗玛她们看着她,齐翻白眼。

    班脱是新茅镇的坐地虎,新茅镇就是他的地盘。

    因为地利,收益就高,也就容易发展势力,班脱的民团,有近两千人,装备齐整,是方圆百里最强的一股武装力量。

    蝎子寨现在也有两千人了,可这两千人里,多数是新兵,真正能打的,还是先前的五百人。

    而班脱手下,全是老兵。

    五百打两千,这就是三姐她们翻白眼的原因。

    “先要找到班脱封我们的原因。”三姐说。

    “是。”诗玛赞同:“班脱平时也还好说话的,找到根由,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她们这种管事的,和外面打交道多的,遇上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妥协。

    这一点上,和各国的外交部,其实差不多。

    没有外交人员想打仗的,一个都没有。

    不等她们打探,班脱的人直接找来了,告诉了玉蝎子原因。

    还是披拉在中间搞鬼。

    独眼龙苍鹰败亡,没有吓住披拉,反而让他对玉蝎子更来了兴致。

    玉蝎子越强,名气越大,征服她,剥光她,蹂躏她,他就越有成就感。

    煤老板为什么娶女明星,不同样是块肉吗?

    镶了钻?

    是因为明星的光环啊。

    披拉的心态是一样,所以他找了班脱,出了高价,让班脱封路。

    玉蝎子你不是能打吗?那就打通这条路,否则嘛,就给封在山里头了,走其它方向,可以,漫漫山路,肩挑手提,你就熬吧。

    熬不住,又打不通,那就嫁人。

    只要玉蝎子肯嫁给披拉,新茅畅通无阻。

    得知原因,肖义权哈哈笑:“又是披拉,哈哈。”

    他托着玉蝎子下巴,细细的看。

    确实好看,肌理细白,晶莹如玉,五官精致,如雕如画。

    经过这段时间的开发,眉带远山,眸含春水。

    一个甜腻的小少妇。

    “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我。”

    肖义权感慨。

    “都是我害的。”玉蝎子眸子里盈出水光:“大哥,你会不会烦了我,不要我。”

    “哼哼哼哼。”肖义权哼哼几声,拍了拍膝盖:“趴下。”

    玉蝎子果然就乖乖的趴在他膝盖上。

    肖义权扬手,照着她屁股,狠狠的就是两板,打得玉蝎子啊呀的叫。

    肖义权搂着她起来,道:“知道为什么打你不?”

    “不知道。”玉蝎子委屈的厥嘴。

    “你是我的,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明白了不?”肖义权霸气。

    “明白了。”玉蝎子眉开眼笑。

    她本就极美,笑起来更美。

    肖义权忍不住,俯唇就吻。

    玉蝎子百依百顺。

    享用着玉蝎子的娇甜,肖义权心下却琢磨:“那披拉不肯放手,倒是个麻烦。”

    到了晚间,玉蝎子疲极而睡,肖义权出房,到后山,招来一只猫头鹰,跳上去,就往新茅飞过来。

    飞到新茅,看了一圈。

    新茅地形不错,算是群山中难得的一块平地,中间一条河,就是茅水,在平原上婉延流过,把平原一分两半。

    茅水两岸,开恳出田地,建起了房屋,前后十几里,至少有两三千户人家,上万人。

    不大,也不小。

    茅水南岸,有一座山,山腰处有一块大坪,大小跟蝎子寨顶差不多,四五个足球场左右。

    坪上建有一座城堡。

    是的,还真是一座城堡,而且有尖顶箭楼,欧式风格。

    缅甸山区,为什么有这样的城堡?

    原因很简单,因为缅甸曾是英国的殖民地,而新茅扼着山口,又有水路可直达湄公河,算是交通要道,历史上,曾有一个英军连队长期驻扎在这里。

    英军虽然强大,但放眼看去,茫茫群山,到处是敌人,心中没有安全感,就抓了本地人,帮着他们筑城,在山腰上,筑了这么一个欧式城堡。

    这城堡选址相当不错,背后是茫茫群山,原始森林。

    两侧是深崖巨沟,各有一条河。

    正北,两百米,就是茅水。

    船只想要从茅水上过,都不要出城,在城头架起火炮,一轰一个准。

    后来有了重机枪,都不要炮了,摆开两台重机枪,无论什么船,都能给你撕碎。

    英军有了这个城堡,就如群山的一把锁钥,山中所有的人和物,都给锁住了,想出去,乖乖接受检查,交税。

    后来英军退走,日军进来,也一眼就看中了这个地方,同样在这里驻了一个大队。

    二战后,这座小城又更换了几任主人,最后,落到了班脱手里。

    班脱的民团,有一千七八百人,就驻扎在城里,在河边,则设有税关。

    无论什么货物,山货也好,鸦片也罢,从这里上船,就要交税。

    税则很简单,十税一。

    赶只羊从这里上船,要么你交钱,要么,砍一只羊腿。

    挑几担鸦片经过,一样,别以为你是毒贩子就能例外,要么你交现钱,要么,十担你留一担。

    不交税,绝对不行。

    这条茅水,这个税关,如一只下蛋的母鸡,源源不断的给班脱产生利润,让他养得起两千人的民团,同时还让自己过上了土皇帝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