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路上的意外

    江墨青为了能早点进金,路上几乎是马不停蹄赶路,到了驿站只是匆匆吃点东西喂饱马后继续赶路。

    眼看距离金华还有半天时间,这边的凌风却是坚持不下去。

    在马上赶了三四天的路程,光是颠簸已经是累的不想说话。

    到了驿站,趁着两人休息时凌风开口说:“少爷,马上就能到金华了,要不现在休息两个时辰吧!”

    江墨青对上凌风哀求的眼神,心里有点不忍心。

    此刻的凌风由于急于赶路,脸上满是疲惫之色,衣服上也是灰扑扑的。

    反观他家少爷虽然也是疲惫了点,可少爷自小长的本就是俊秀非凡,又在军营里长大身体也是自己不能比的。

    江墨青继承了江母的容貌,皮肤天生白皙,一双柳叶眉下又生了一双含情眼,可惜这样的眼睛若是不含半点情时对着你看一眼,就像是一把刀子插进你心脏。

    有人说,含情眼若是无情,谁又敢对上呢?

    经凌风提醒,江墨青忘记了自己虽然是吃过这些苦,可她是女孩子,毕竟没吃过的。

    “行,你吩咐小二,一间上房,再备些热水。”

    凌风一听高兴的跑去找小二了。

    凌风要了一间上房开心的跑回来将少爷带去房间里等候。

    “少爷,你先休息,我去看看马。”凌风给少爷铺好床后准备退下。

    期间小二也已经将热水备好。

    “不用,你去沐浴,这里我替你守着。”

    凌风惊讶,“少爷,不行啊!这不是给你准备的吗?”

    江墨青白了她一眼,这个侍卫有点蠢,不确定再看看。

    凌风反应过来后给自己掌嘴,“那也不行,哪有下属沐浴主子守着的道理。”

    江墨青不想和她多说,走过去想直接动手丢她进桶里。

    凌风见少爷的动作后退一步,摆手道:“少爷止步,凌风自己来,自己来。”

    江墨青挑眉,脸上难的露出一丝笑,见她的样子好像自己是个逼迫侍卫不良于行的主子。

    “那就赶紧的,我们还是要在今晚之前进金。”

    得了少爷的允许,凌风也不敢多耽搁动作流利的脱了衣服进桶里沐浴去了。

    凌风沐浴后出来没多久就跟着少爷上路了。

    凌风骑着马进入官道口时,高处有什么东西滚落的声音引起她的注意。

    凌风转头就看见有物体极速坠落,是一个人,方向就是自己的侧身。如果不及时避开,她必定是跌落马背。

    凌风本想抬手将人打开奈何不知何时出现一枝树枝确是以利剑之势向自己袭来,她只能先将树枝劈开,这样一来,人就顺势砸向自己。她只能是带着人跌落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减缓冲击力。

    “嘶”背好像磨破皮了。

    “多谢”

    男人开口想感谢救命之恩,还没多说一句话,一口血喷出浸染了凌风的衣服。

    “原来还有同伙,那就更好了路上你不会孤单了。”

    黑衣人从树上飞身落在两人身边,手里的剑直接挥向地上的两人。

    凌风推开身上的人拔剑和对方打了起来。

    原以为只有一个人,不知从哪里又冒出三四个黑衣人,凌风渐渐不敌对手。

    黑衣人见对方弱势,抽空一人找地上的男子去,毕竟他才是自己主要的目标。

    黑衣一剑刺向地上的人,以为是致命一击所以没有多加防范。

    “噗”

    有剑从背后穿过,直接穿透心脏。

    黑衣人直接毙命。

    江墨青在前面久久没听见凌风跟上的动静就回头看看,发现凌风的情况立即加入战场。

    凌风见到少爷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怕小命就要交代这里了。

    有了江墨青的加入很快就结束了战斗。

    “怎么回事?”

    “少爷,我也不知道啊,这人突然就撞进我怀里,还没等我看清楚怎么回事这些黑衣人就直接冲过来要杀我。”凌风指着地上挺尸的人说,“都怪他”

    江墨青蹲下身查看地上的人,身上都是剑伤不过不是致命的,看来是失血过多导致昏迷的。

    “少爷,该怎么办?”

    “你扶他上马,带他进金找个地方安置后就回府。”

    “少爷,这么多人追杀他,会不会给我们添麻烦?”凌风有点担心,她们还没有到金呢?路上要是再遇见杀手可不太好。

    “前面就是官道了,就算是要杀人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江墨青虽然怕给自己找麻烦可也不能这样见死不救。

    “是”

    凌风依言扶起地上昏迷的人直接放在马背上骑马跟着少爷离开。

    路上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人,凌风不得不找个隐秘的地方将人安置好。

    凌风找了盟里的大夫给他治了伤口,还给他安排了吃食。

    凌风将一切准备妥当看床上的人没有醒来的样子就准备出门。

    门一开,凌风脚还没抬起就听见后面有声音响起。

    “等等,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凌风朝天翻个白眼,真是不该醒的时候倒是醒了。

    无奈她只好关门重新回到房间,见床上的人要起来,凌风也不阻止。

    “你昏迷了,这是我暂时一个住所,桌上有吃的,你要是没什么大碍可以离开了。”凌风立于床前,双手抱胸开口就是赶人架势。

    听出他赶人的语气,男子知道给他添麻烦了,挣扎着就要下床。

    “多谢兄台救命之恩,还请告知兄台姓名,以后必定是重谢。”

    “凌风,谢就不必了。我怕我命不够你谢。”刚遇见就是追杀,谁还敢再遇见你啊!

    “于江”

    被奚落了,男子也不生气,“总之这次救命之恩,来日再报。”

    “你要走?”

    凌风瞧他颤颤巍巍走路的样子,像是真要离开。

    “嗯,我还要回去复命。”于江也不隐瞒自己的心思。他之前迷糊中好像听见他叫少爷,想必也是哪个府上的属下。

    “哎呀,伤成这样我看你走不出几里地,回头我还要替你收尸,又浪费我给你找大夫治伤的药。”凌风上前扶住他,“你告诉我你主子在哪里?我帮你带消息。”

    于江防备的看了他一眼但见他脸上从容不像是个奸细。

    凌风可不管这么多,扶着他回到床上。

    “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管你,你写个纸条叫人来接你,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为了你,我可是冷落了我家少爷好久了,回头我要挨骂的。”

    于江嘴角一抽,这话怎么听都感觉不对劲,但是他也不想继续麻烦凌风就听他的话写了纸条交给他。

    凌风接过纸条转身就走,临别不忘叮嘱他:“我放了纸条就走,至于会不会有人来我可不管。”

    夜幕悄临

    江墨青回到金华没有直接回自己的住处而是换了一身夜行衣,悄悄埋伏在江艳院子边。

    根据探子的消息,今天他的母亲会去一个地方。

    可惜,江墨青直到天将亮也没有看见他的母亲从房间里出来。他以为是母亲在房间里设置了机关,可是他进入房间打探却见母亲在床上安稳入睡。

    一别数年,江墨青看着母亲深睡的容颜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不知觉,他伸出一只手去想去碰她的脸。

    一把剑从面前横劈而下,江墨青本能缩回手后退一步。

    “有刺客”

    房间里的护卫大喊接着拿剑和黑衣人打斗试图缠住他,给外面的人争取时间。

    江墨青没想到房间里还有护卫值守,只能伸手格挡,见外面有人向这边靠近,他知道必须速战速决。

    好在对面的人没有身手不在自己之上,江墨青一掌击退面前的侍卫。

    江艳从睡梦中惊醒,面对这突然的状况并未惊慌。伸手披了一件外衣从床上下来,她想看看今日又是谁想杀自己。

    江墨青眼尖发现江艳出来,从身上摸出一枚暗器直接投向她。

    侍卫见状立刻飞身去接暗器,等回头对面的黑衣人早已经不见。

    “夫人,您没事吧!”

    “无事”江艳,“有什么发现?”

    “并未,夫人刺客好像刻意隐藏自己的武功。不过,他好像是并没有对属下下手。过招间只是为了击退属下。”

    “哦?”江艳走回床边坐下,“你说他并没有用全力?”

    “是”

    “那就奇怪,既然不下杀手,这半夜又为何夜探江府?”

    “夫人,会不会是少爷那边的人?”

    “墨青?”江艳摇头,“探子的消息是倾语还在西青,没那么快回来。”

    “罢了,既然没什么事去睡吧!左右不过是跳梁小丑,”

    “夫人,属下还是替您守夜,要是对方又回来。。。。”

    “不用了,已经惊动了我们,想必对方也没那么傻。”江艳挥退。

    离院

    江墨青从江府里出来甩掉了后面的尾巴就回自己的住处。

    离院是江墨青瞒着母亲买的一处院子,这里平时只留了几个看院子的人,为了能避开母亲的耳目。

    “少爷回来了?”李叔开门就看见自家少爷站在门口,脸上欣喜不已。

    “嗯”

    江墨青点头回应,没有错过他脸上的反应。

    李叔见他脸上的疲惫关心道:“少爷深夜回来,小的给您煮点宵夜,少爷想吃什么?”

    江墨青摆手道:“不用,你去休息吧!!”

    说完径直回房去了。

    “是”

    许久没见到少爷,这次总算见到,李叔心里是激动的,满腔的心情想表达却见少爷拒绝。

    李叔有点失落,只能恹恹关了大门也回自己房间去。

    李叔是江墨青从一个人贩子手里买回来的,因李叔家里不成气的儿子肆赌如命,为了钱将自己的父亲卖给人贩子当体力活。

    江墨青刚好遇见便出手买下,只是吩咐李叔给自己看着这离院。

    李叔心里感激不尽。

    都督府

    南院

    侍卫叩响房门,静静等着。

    “进”

    侍卫轻声进来,只见主子立于案前,一手端着杯子,眼睛盯着案上的东西仔细查看。

    大概是看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什么价值的线索,李久城又绕回案后坐下来,自语道:“这画倒是炉火纯青,甚至连孩童眼里的那股清澈都能画出来。”复抬眸看着侍卫问,“可查到什么?”

    状似轻声问,可侍卫却觉得如芒在背。

    李久城两道剑眉如锋下附着一双瑞凤眼,平常时候只是看你一眼不自觉巨大压力压过来,甚少有人敢与之对视。

    侍卫跪在地板上,低着头回答:“探子回报,画上的孩童是江墨青儿时遇见的,不知什么原因后来失踪了,他一直以来在找这个孩童。”

    儿时玩伴,竟然这么念旧的么。

    李久城见他不走,“还有什么事?”

    “主子,刚传来的消息,今夜有人夜探江府。”

    “呵,”李久城不甚在意,将案上的画拿起靠近烛火点燃后丢进一旁的灰炉里,“陛下才下圣旨召回驻守在外的江墨青回金华,就有人按耐不住了。”

    “主子,外面都说江家现在如日中天,陛下是不是忌惮江家长子风头太甚所以想着召回然后收权?”侍卫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不然让一个主帅回金,那么意味着西青有可能遇险。

    “是忌惮还是利用,只等这次接旨人的回金才知道。”李久城沉默片刻方问:“回金华路上可有消息说江墨青回金?”

    “暂无”

    “继续监视,”

    “是”

    侍卫应答见主子不发话便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