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吓哭了

    东北冰城这个地方不大,贩赌之后,当天晚上便传开了。

    杨文静得知于瑞强被抓,连忙找到他哥,砸钱救他。

    要知道于瑞强作为局东这可是要判刑的。

    不知天高地厚的杨文静,以为他家有点臭钱,有点关系了不得。

    到了公安局仍然撒泼“你就说多少钱能给我老公放出来!”

    结果让公安局给撵出来了,这句话在很长的时间内成了全城笑话。

    就在她一边打电话一边着急的往门口走时,碰到沈初一两个人擦肩而过,两个女人对视一眼。

    沈初一是知道杨文静这个人的,看向她的眼神有着一丝不屑。

    上下扫了她一眼,沈初一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张浅会爱上这个女人,跟自己就没配。

    “小六子(在这里上班的一个警察,跟沈初一关系不错)张浅多久能出来?”沈初一问道。

    警方让通知家属,我第一时间打给她。

    唰!

    杨文静猛地回头,看向沈初一时愣了愣!

    这么漂亮的女生是来找张浅的?

    她是谁?

    为什么会那么关心张浅?

    从她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就很不对劲,女人的第六感在告诉自己,他俩的关系不一般。

    不知为何,这让她心里非常不舒服。

    在杨文静的认知里,张浅这个人我可以不要,但比我漂亮比我优秀的女人也不能要。

    不然会有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小六子你帮我把他叫出来,我单独跟他说两句话呗。”

    “不行,统一抓得,领导都在,我怎么叫啊。”小六子倍感为难。

    “哥,六哥,你帮帮我。我问他几句话就行,我好知道怎么办。”

    架不住沈初一得软磨硬泡。

    小六子来到地下二楼,这里是压我们的地方。

    我们这里统一在一个小屋,随后单独被叫走做口供。

    由于人实在是太多了,挨个录都得录一宿我看都够呛能整完。

    “有没有上厕所的?提前打报告一个个来。”

    这时小六子进屋了,抻脖子喊了一嗓子,随后来到我身边问道“你不上个厕所吗?”

    “去!”

    我一愣,跟了上去,我以为小六子会跟我说什么,结果什么都没说。

    当我进到厕所后,小六子将门关上,随后沈初一从里面走出来,说道“你赌了吗?”

    我摇摇头“一下没玩。”

    “牌九这个东西不存在看热闹这一说,你报的警吗?”

    我摇摇头“我也一脸懵逼。”

    紧接着我将胸口的录像笔拿出来说道“这是屋里耍钱的人,我都录下来了。”

    “这个东西不能上交,你听我的,在里面一问三不知,不要将于瑞强的事供出来,问你的话,你就说去溜达,其它的事不用管。”

    “为什么?这是个机会啊!”

    “既然不是你报的警,如果上面想搞他,你不用说,他也是死,反之,你说的天花乱坠,他也没事,一旦消息传出去,这事很容易赖在你的头上,懂么?”

    “我会怕他??”

    “这不是怕,是没必要!”沈初一安抚我的情绪“想想于瑞强的背景,你觉得他这把出事的机率能有多大?”

    “我懂了。”

    我将录像笔交给沈初一,正如同她说的那样,再给我简单的录完口供以后,便将我放了出来,我们这些玩家统一拘留十五天。

    然而于瑞强等人,仍然被关在里面。

    结果不明。

    当天夜里。

    除了警察局,我与三叔上了沈初一得车。

    上车以后,三叔不停的在哭。

    沈初一不明所以然,问道“三叔没事,别担心,拘留十五天我找人就能给你俩办了,不会让你进去的,还吓哭了,呵呵。”

    “丫头我不是哭这个,我家你妹妹马上开学了,我出去抬得钱都让我输了,我对不起她…”

    三叔声嘶力竭的诉说着,一边说一边掉眼泪。

    “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孩子上学需要钱,你怎么还能去赌呢?就没有考虑输了的后果吗?”

    三叔懊悔的拍着大腿,唉声叹气的连忙说自己知道错了。

    “学费多少?”

    “一万二。”

    “张浅我包里有两万块钱你给三叔拿着,但是三叔你得答应我,你不能在赌了…”赌徒的话压根就不能信,转头她又说“你让你姑娘联系张浅,这钱得交给你姑娘手里,给你我不放心。”

    “谢谢丫头,谢谢丫头,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以后你有什么活尽管找三叔。三叔给你干。”

    三叔感激的造型就差给她跪下了。

    “不用,你跟张浅他爸关系这么多了,看我张浅的面子上我也得帮你。”

    沈初一将人情给了我跟我爸。

    三叔执意跟我们一起去医院看我爸,我给了沈初一一个眼神后,两个人来外面。

    “于瑞强现在在公安局里自顾不暇,碧海洗浴这会空虚的很,对他们下手是个好机会。”

    “你想怎么做?”

    “趁他病,要他命!”

    “只要不触碰法律的话,你就放心大胆的干,我绝对支持你…叔看病的钱我有,你别担心。”

    “算我借的。”

    “我都是你的人,还计较那么多干嘛呀…今晚上哪睡?来我家呀,我爸妈不在哦。”

    沈初一一边挑逗我,一边伸手抓向我裤裆嘿嘿一乐。

    “没那心情,改天吧!”

    人我爹在重症监护室,生死未卜。

    我让于瑞强欺负的头还没抬起来。

    大仇未报,我哪还有心情跟她风花雪月,心得多大。

    ……

    次日,我用高薪将碧海洗浴的技师挖过来百分之七十。

    这让他们店的生意一下子一落千丈。

    于瑞强出的这把事,短时间很难出来。

    在那边技师保底一万二,我用一万五到两万之间给挖走了。

    长的一般的给一万五,漂亮的一万五到一万七。

    同样是干活,一样的时间,谁都喜欢多挣点!

    “张浅你踏马个王八蛋,趁我家爷们不在,你干的这事挺踏马损啊!”

    杨文静打电话对我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我将手机放在离我耳边很远的位置,这都在我意料之中。

    于瑞强出事后,店里除了主管就是杨文静说的算。

    区区一介女流之辈,她哪里经过这样的阵仗?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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