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教训坏人

    “娘,我们知道了。”马思烟的牛车被逼停。

    她手里拽进牛鞭问“几位大哥不知是否行个道?”

    “呦呵,小娘子长得真美,不如从了哥哥我。”站在最前面的男人一副色眯眯眼神看着江清然。

    江清然夺过马思烟手中的牛鞭,用力鞭打在面前小混混身上。

    “哎呦,好痛,是个挺有脾气的小娘们,我喜欢。”男人捂着被打出血的伤口。

    “是吗?我也喜欢教训不要脸的骚男。”江清然继续挥舞着鞭子落在男人身上。

    对于这种不知廉耻的人,没必要多浪费口舌,打就完了。

    她们越怕他们,他们对她们出言不逊。

    总之怎么都被欺负,不如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好你个小娘们,我给你脸了。

    今天你大爷我不好好教训,你不知你大爷我的厉害。”男人恼羞成怒,和弟兄们一起上。

    苏玉尘见这群混混冲向他娘,加入到大人的队伍中。

    马思烟低头看到地上有块儿手掌大小的石头捡起来,鼓足勇气加入到打架的队伍中。

    她与苏玉尘谨记江清然的话,别的地方不踢,专踢一群臭男人的软弱地方,疼的他们撅着屁股嗷嗷叫。

    江清然双手拿着鞭子套在侮辱她的男人脖子上,用力拽紧。

    “你大爷是不是你大爷我不知道,你大娘指定不是你大娘。

    跟老娘玩这套儿,你真是纯纯找扇。”

    “小娘子,我错了,你饶了我好不好?”男子脖子被勒的紧紧的。

    苏玉尘一手抓着一个男人的头发,抬腿踹在调戏他娘、娘子的男人屁股上。

    “叫你欺负我娘,踢死你。”

    被勒脖子的男人懵了,他没听错的话,这个看起来有点儿虎的男人叫其中一个小娘们儿娘。

    哪个是他娘,莫非是勒他脖子的小娘们儿?

    男人觉得很有可能,勒他脖子的小娘们儿下手最狠,极有可能是娘。

    “说吧,你们是谁派来的?”江清然拽掉男人的裤绳,将他们绑在树上。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掉落在地的裤子欲哭无泪。

    钱掌柜交给他们任务的时候没说这是不好惹的主啊,早知不好惹他才不接这单生意。

    “你是耳聋吗?没听见我问的话吗?”江清然拽着男人头发道。

    “婶子有话好好说,我们也是受人指使,不是诚心与婶子作对。

    婶子不信,你问我哥几个?”男人忍着痛道。

    江清然视线落在额头一石头拍出血的男人身上。

    男人额头渗着血,见江清然看过来应道“婶子,我大哥说的对。

    真的只是受人指使,不是真心要与婶子做对。”

    “谁指使的如实招来,否则我剁了你。”江清然低头看了眼额头流血的男人下身,浮起邪笑。

    额头渗血的男人颤抖着身子,望着他大哥道“婶子,我真不知啊。”

    江清然歪头看向对她出言不逊的男人,男人打个激灵道“婶子,是望礼糕点铺掌柜,他给了我二两银子,让我带着弟兄们教训你。”

    “多少银子,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江清然皮笑肉不笑。

    “婶子,是二、二两银子。”

    江清然抬脚踹在男人肚子上,“老娘就值二两银子?你没见过钱咋的?”

    “婶子,我真没有见过太多银子。”男人肚子里翻江倒海,吐出一口血来。

    “望礼糕点铺钱掌柜,你所言是真的吗?我能相信你吗?”江清然把玩着牛鞭问。

    “能、能,婶子,我怀中装着的两个银子可以作证。”

    江清然让苏玉尘上前摸索着男人身上有没有二两银子。

    苏玉尘摸索了一会儿,没有找到。

    “娘、娘,他撒谎,他骗人。”苏玉尘不高兴道。

    “没有,婶子,天地良心,我真没骗你,这位小兄弟再摸摸呗。”男人一副快哭了的模样。

    江清然没吱声,示意苏玉尘在找找。

    苏玉尘在男人身上摸来摸去,终于摸出来二两银子来。

    “算你识趣,想让你们也很简单,我只有一个要求。”

    男人听到有希望离开,着忙道“婶子您说,我们听着。”

    “晚上摸黑到你说的钱掌柜家中,他和她娘子孩子儿媳妇的头发都给我剃光喽。

    事成之后,我不仅将这二两银子还给你,还额外付你五两银子。”

    “婶子,真的假的,你没骗我?”男人被五两银子冲昏了头脑。

    只要剪掉钱掌柜和他家人头发,他们不仅能获得自由,里外里还赚五两银子,这笔买卖值。

    “你若不信,我也没招,但这位小哥儿是否因流血过多身亡,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流血过多身亡,额头还在往外渗血的男子害怕道“大哥,看在往日我衷心对你的份上,你信婶子一回吧。

    大哥,我不想死啊。”

    “行行行,我听婶子的孩子。”男人也不想真闹出人命答应道。

    江清然解开额头渗血的男人身上的裤绳,为他包扎伤口。

    “命想不想保,银子想不想赚到手,且看你们表现。

    这二两银子,我先替你们保管。”江清然收好二两银子坐上牛车继续往家赶。

    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额头受伤的男人收回视线,穿好自己裤子,帮他大哥解绳子。

    “娘威武、厉害,玉尘学。”苏玉尘佩服道。

    “娘,万一他们联合钱掌柜反咬咱们一口咋整?”马思烟心有余悸。

    长这么大,她头一次像今天这样玩命打架。

    “那就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胆子?

    日后出门车上多带几个棍子,预备几个匕首,没点儿工具生怕打输,没了我江美怪这三个字。”江清然故意道。

    目的是打消马思烟对她的怀疑。

    她为啥遇事就打,主要是原身遇谁打谁的鲁莽人设在哪儿,她不打,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她不信,马思烟对她一点儿不怀疑。

    “好,回家我跟大哥说,搁两个木棍放在牛车上。”

    “老三媳妇,你给你爹就买一匹布做衣裳?咋不多买两匹呢?”江清然低头望着牛车上摆放着的黑色布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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