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前路的方向
1
“我换好了，哈莉特，你看怎么样？”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先前还坐在软凳上翻看窗口网页的哈莉特抬起了头。
映入眼中的是已经换好套服的贝琳。
原本平常的观感焕然一新，那件服装的整体颜色意外地与她短裤和保暖袜的暗色风格契合，没有衍生出任何违和感。
“哇，这件好显身材啊。”
“是吗，我还以为会看起来胖一点。”
“没有，真的特别适合你。”
“呵呵呵。”
低头看过了一眼，抬起双手摆着姿势的贝琳笑了笑。
“虽然肩膀这边有点凉凉的，但是其他地方倒是很舒服，说不定冬天穿也可以。”
“冬天有点薄吧……”
“实在不行外面再套一件。”
对准哈莉特的身旁，神色愉快的贝琳抛出了搭在手臂上的旧衣。
“对了贝琳，刚刚我看到这上面好像还有一些外套，想说等你回来再一起看。”
“上面？”
“是啊。”
后退了几步，顺着延伸的墙格，寻望的贝琳看到了放置在高处的几叠衣物。
从大致的外观上来看，似乎还是同样的系列，如果是平时的视角，这样的位置即使被忽略也不奇怪。
“怎么放的那么高，正常拿不到的吧。”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刚刚在旁边看见了这个，应该可以派上用场。”
叫过了抬头的贝琳，认真说着的哈莉特站起身，从身边的一侧拿过了倚放的长杆。
在快要比及她身高的杆体顶面，有一个圆滑的弯钩结构，用在此处刚好合适。
“嗯？……你从哪里找到的？”
“就是那边，我看没什么问题就拿来了。”
说到这里的哈莉特又大致扫了一眼手中长杆的表面。
“我先帮你取下来吧？”
“……好，试试吧。”
贝琳点了点头，默默移步等在了一旁。
她本来是想做什么，但是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小心点。”
“嗯……”
抬高的长杆在空中摇晃着，一点一点地触及了高处墙格的位置。
“碰到了。”
又做了几次微调，高举手臂的哈莉特成功挂起了位于路径上的衣物。
很快，移出的重量压在顶端，让她有了托举的实感。
“马上了……”
两人的视线里，轻晃的钩杆逐渐下移。
最终毫无意外地，收回手臂的哈莉特拿到了留在顶端的衣物，然后将其递给了身旁始终注意着的贝琳。
“成功，这件怎么样？”
“我看看……”
接过的贝琳摸索着，试探展平了散开少部的衣物。
然而服装实际的设计和她想象中的有所不同，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找到袖口的位置。
“这是……披风？”
黑色之间，交错的暗白与蓝灰分布在披风分层的主体与边缘，构成了利落的几何纹理。
大概是为了防风考虑，颈边的部分设计为了近似围巾的外观，另外附属的，还有同样带有纹路的兜帽。
“和我那件还真有点像……”
“你是说那件装甲吗？”
“是啊。”
看着手中不算很大的披风，贝琳再次回忆起了服役时的着装。
不过与过去相比，眼下的这一件并没有那时的战术斗篷所具备的独特科幻感。
“这边还真是什么都有……早知道，我一开始就来这边买衣服了。”
“怎么可能知道那么早啦。”
“也是。”
“先穿穿看吧？”
“嗯。”
话语落下，转身的动作进行到一半，想到什么的贝琳停住了。
（我在想什么啊……）
（只是外套哪里用得到去试衣间……）
“怎么了？贝琳。”
“啊，没什么……刚刚在想要怎么穿好一些。”
尴尬地笑了笑，贝琳解开领边固定的扣列，将整体的披风套过了头顶。
其中垂下的前部刚好挡住了肩臂，遮盖起了上衣露出的肌肤，后摆则更为潇洒地被她扬起，在短暂飘扬后安静地落回了原位。
淡蓝的眼瞳之外，明暗的色彩与阴影交错。
复位处理好松垮的领前与肩侧，还未来得及询问对方观感的贝琳发现面前的哈莉特呆住了。
“……怎么了吗？”
“刚刚那个表情和动作太酷了，可以再做一次吗？”
“诶。”
“真的，就是刚刚扬披风的那个。”
顺应着哈莉特的要求，努力回忆的贝琳抬过手臂，尝试着重复了想象中的动作。
“这样？”
“嗯……呃……”
实际的结果看起来有些不尽人意。
“总之这件衣服和那件装甲……不对，比那件装甲还要漂亮，和你太适合了。”
“还是要谢谢你，不然我怎么找得到这些。”
话题回复了平常，微笑的贝琳瞥了一眼拆下的第二枚价签，随后将其揣入了短裤的口袋中。
“要知道我挑衣服很随便的。”
“没有的吧，我不来你肯定也能找得到这些。”
“倒也真的没那么容易……”
喃喃的贝琳抬起头，仔细察看起了墙格间的遗留。
最后她确认了，里面没有她想找的东西。
“还要买一件吗？”
“不是想买衣服……是我感觉，和这套搭配的话，鞋子也应该换一下。”
跟随着贝琳的目光，哈莉特低下了头。
的确如她所说，在全部的衣物里，与整体最为不符的只有那双普通的便鞋。
“你有看到差不多的吗？”
“没有，这边好像都不怎么卖鞋子……”
落低声音的哈莉特思考着，几次大致的环顾过后，她重新看向了对方。
“不如我们去问问刚刚的导购小姐吧？”
“好，走吧。”
像是想到了什么，贝琳扬回了嘴角。
2
“这条裤子如果现在购买的话，还会有七折的优惠，您真的不再考虑下了吗，先生？”
大厅排列的一处衣架前，摇头的男人对着欲言又止的店员摆了摆手，接着转身离开了。
渐远的脚步融入了店内的氛围，看了一会对方去往别处的背影，留在原地的店员微微皱起了眉头。
“又是只看不买……”
“请问一下。”
从低语之外听到了来自身后的呼唤，恢复神情的店员回过了头。
这一次走到近处停下的是两位曾经见过的少女，相比来时十分显眼的，其中询问的一人所穿的服装已经发生了变化。
“这边店里有卖这样差不多风格的鞋子吗？”
“客人您真有眼光，这几件都是使用全新材质制作的特别限定款，前天才到货，今天刚挂出来的……”
看着眼前结伴的两人，店员在微笑中开始了说明，而另一边，抱着衣物的贝琳默不作声地撇下了嘴角。
大概是因为对方话语的毫无关联，她的神情显出了些许抗拒。
“您要不要办一张会员卡？我们这里……”
“不用了，我就是想问问有没有差不多的鞋子，我想再买双鞋子。”
“好的，可以搭配的套件里是有一双，今天还没摆出来，我现在就去帮您拿。”
“嗯，谢谢。”
稍微回应了笑容，贝琳又走出了几步。
“她怎么好像比来的时候更热情了？”
“不知道，可能是心情好吧。”
思考了一下口袋中的价签，坐上邻近沙发长凳的贝琳略显敷衍地说着，没有去看一旁疑问的哈莉特。
“对了，贝琳，等一会我们买完了衣服，之后要去做什么。”
“看时间吧，时间足够就再去逛逛其他的店，时间不够的话，就直接回家睡觉。”
“这么早吗？”
“还行吧，毕竟医嘱要早点休息。”
“对哦，你的伤还没好……”
断断续续地，同样已经坐上座位的哈莉特将声音低了下去，这让贝琳有些不满。
“别总想那个了，我们今天是出来玩的，不是看病，总想那些就没意思了。”
“可是你……”
“没有可是，那些我自己会注意的，你只要专心玩就好了，等一下还要帮你去买衣服呢。”
彼此的相视，贝琳平缓了语气与凝起的眼瞳。
“……久等了，客人，这双就是了。”
顺着声音的方向，一时无言的两人看到了回归的店员。
她的手中正托着一个黑色的方盒，以及一份印有相同图案的加厚包装袋。
“这个型号是通用的，只要不是很特殊的尺码，都可以穿。”
解说的同时，在近处放下包装袋的店员滑出了方盒的内层。
静置在里面的，是一双和服装同风格的宽口短靴，与前者一致的标志排布在鞋舌的表面。
不同的是，这样的设计只存在于一侧，另一面的鞋舌是几何的图案，这是两边唯一不对称的地方。
“怎么样，合您心意吗？”
“嗯，就要这双了，我先穿穿看。”
几乎是第一眼，贝琳就满意了这双短靴的外观，所以她礼貌地伸过手，接过了店员递来的鞋子。
“用我帮您吗？”
“不用，我自己能穿。”
短靴本身采用的是扣带的设计，整体较为宽松。
在换下自己的鞋子后，整理鞋周的贝琳很快将双脚逐一穿进了短靴。
恰到好处的鞋边比脚踝稍高，没有想象中松垮的状况发生，通过扣边的处理，实际的内部贴合度近乎完美。
“真的是一套了啊……”
“合适。”
在哈莉特与店员的共同注视下，打量着起身的贝琳走到了衣装镜的前方。
等到外部的一切条件达到饱和时，人们反而会更加在意起自身。
贝琳知道这一点。
“有不满意的地方吗？”
“没有，非常好。”
注意到了身旁两人的视线，她放下了原本想要抚向脸边的手臂。
“那这些换下来的衣服和鞋子帮您装起来吧？”
“嗯，麻烦了。”
目光轻挪，等到店员的离开，站在一边观望的哈莉特走近了。
“贝琳，你要穿这件出去吗？”
“这个嘛……有了这件披风的话，倒是可以试试看。”
继续打量着镜中，回应的贝琳掀动了几次衣摆。
对于她来说，这几件衣服的质感都有些似曾相识，也有着一种久违的亲近。
“我感觉是没问题。”
“那如果感觉到冷的话，一定要早点换掉，不然会受凉的。”
“当然了，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窸窣起伏的声音，在那之后响起的脚步引过了两人的视线。
“都帮您装好了，前台那边可以结账。”
“嗯。”
“下次再来，如果有办卡的意愿……”
“那个就不用了……”
又一次婉拒了对方，用左手拎起两份包装的贝琳拿出了短裤口袋中的三条价签。
她知道，即使不合计，上面的数位也已经超过了某个常用值。
（真是不便宜……）
“我帮你拿这个吧。”
“……这个？”
“对，你只拎袋子就好了，这个我拿。”
没有等贝琳做出回答，哈莉特快走几步，伸手接过了同时拎着有些费力的黑盒。
“交给我吧，你还有伤呢。”
虽然听到这里的贝琳想要反驳什么，但是看着眼前坚持的哈莉特，她只能无奈地轻呼了一口气。
“好吧，拿不动的话，就和我说。”
与语气一同变化的，是那双带上一丝特别意味的眼瞳。
“怎么可能……”
“我换好了，哈莉特，你看怎么样？”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先前还坐在软凳上翻看窗口网页的哈莉特抬起了头。
映入眼中的是已经换好套服的贝琳。
原本平常的观感焕然一新，那件服装的整体颜色意外地与她短裤和保暖袜的暗色风格契合，没有衍生出任何违和感。
“哇，这件好显身材啊。”
“是吗，我还以为会看起来胖一点。”
“没有，真的特别适合你。”
“呵呵呵。”
低头看过了一眼，抬起双手摆着姿势的贝琳笑了笑。
“虽然肩膀这边有点凉凉的，但是其他地方倒是很舒服，说不定冬天穿也可以。”
“冬天有点薄吧……”
“实在不行外面再套一件。”
对准哈莉特的身旁，神色愉快的贝琳抛出了搭在手臂上的旧衣。
“对了贝琳，刚刚我看到这上面好像还有一些外套，想说等你回来再一起看。”
“上面？”
“是啊。”
后退了几步，顺着延伸的墙格，寻望的贝琳看到了放置在高处的几叠衣物。
从大致的外观上来看，似乎还是同样的系列，如果是平时的视角，这样的位置即使被忽略也不奇怪。
“怎么放的那么高，正常拿不到的吧。”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刚刚在旁边看见了这个，应该可以派上用场。”
叫过了抬头的贝琳，认真说着的哈莉特站起身，从身边的一侧拿过了倚放的长杆。
在快要比及她身高的杆体顶面，有一个圆滑的弯钩结构，用在此处刚好合适。
“嗯？……你从哪里找到的？”
“就是那边，我看没什么问题就拿来了。”
说到这里的哈莉特又大致扫了一眼手中长杆的表面。
“我先帮你取下来吧？”
“……好，试试吧。”
贝琳点了点头，默默移步等在了一旁。
她本来是想做什么，但是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小心点。”
“嗯……”
抬高的长杆在空中摇晃着，一点一点地触及了高处墙格的位置。
“碰到了。”
又做了几次微调，高举手臂的哈莉特成功挂起了位于路径上的衣物。
很快，移出的重量压在顶端，让她有了托举的实感。
“马上了……”
两人的视线里，轻晃的钩杆逐渐下移。
最终毫无意外地，收回手臂的哈莉特拿到了留在顶端的衣物，然后将其递给了身旁始终注意着的贝琳。
“成功，这件怎么样？”
“我看看……”
接过的贝琳摸索着，试探展平了散开少部的衣物。
然而服装实际的设计和她想象中的有所不同，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找到袖口的位置。
“这是……披风？”
黑色之间，交错的暗白与蓝灰分布在披风分层的主体与边缘，构成了利落的几何纹理。
大概是为了防风考虑，颈边的部分设计为了近似围巾的外观，另外附属的，还有同样带有纹路的兜帽。
“和我那件还真有点像……”
“你是说那件装甲吗？”
“是啊。”
看着手中不算很大的披风，贝琳再次回忆起了服役时的着装。
不过与过去相比，眼下的这一件并没有那时的战术斗篷所具备的独特科幻感。
“这边还真是什么都有……早知道，我一开始就来这边买衣服了。”
“怎么可能知道那么早啦。”
“也是。”
“先穿穿看吧？”
“嗯。”
话语落下，转身的动作进行到一半，想到什么的贝琳停住了。
（我在想什么啊……）
（只是外套哪里用得到去试衣间……）
“怎么了？贝琳。”
“啊，没什么……刚刚在想要怎么穿好一些。”
尴尬地笑了笑，贝琳解开领边固定的扣列，将整体的披风套过了头顶。
其中垂下的前部刚好挡住了肩臂，遮盖起了上衣露出的肌肤，后摆则更为潇洒地被她扬起，在短暂飘扬后安静地落回了原位。
淡蓝的眼瞳之外，明暗的色彩与阴影交错。
复位处理好松垮的领前与肩侧，还未来得及询问对方观感的贝琳发现面前的哈莉特呆住了。
“……怎么了吗？”
“刚刚那个表情和动作太酷了，可以再做一次吗？”
“诶。”
“真的，就是刚刚扬披风的那个。”
顺应着哈莉特的要求，努力回忆的贝琳抬过手臂，尝试着重复了想象中的动作。
“这样？”
“嗯……呃……”
实际的结果看起来有些不尽人意。
“总之这件衣服和那件装甲……不对，比那件装甲还要漂亮，和你太适合了。”
“还是要谢谢你，不然我怎么找得到这些。”
话题回复了平常，微笑的贝琳瞥了一眼拆下的第二枚价签，随后将其揣入了短裤的口袋中。
“要知道我挑衣服很随便的。”
“没有的吧，我不来你肯定也能找得到这些。”
“倒也真的没那么容易……”
喃喃的贝琳抬起头，仔细察看起了墙格间的遗留。
最后她确认了，里面没有她想找的东西。
“还要买一件吗？”
“不是想买衣服……是我感觉，和这套搭配的话，鞋子也应该换一下。”
跟随着贝琳的目光，哈莉特低下了头。
的确如她所说，在全部的衣物里，与整体最为不符的只有那双普通的便鞋。
“你有看到差不多的吗？”
“没有，这边好像都不怎么卖鞋子……”
落低声音的哈莉特思考着，几次大致的环顾过后，她重新看向了对方。
“不如我们去问问刚刚的导购小姐吧？”
“好，走吧。”
像是想到了什么，贝琳扬回了嘴角。
2
“这条裤子如果现在购买的话，还会有七折的优惠，您真的不再考虑下了吗，先生？”
大厅排列的一处衣架前，摇头的男人对着欲言又止的店员摆了摆手，接着转身离开了。
渐远的脚步融入了店内的氛围，看了一会对方去往别处的背影，留在原地的店员微微皱起了眉头。
“又是只看不买……”
“请问一下。”
从低语之外听到了来自身后的呼唤，恢复神情的店员回过了头。
这一次走到近处停下的是两位曾经见过的少女，相比来时十分显眼的，其中询问的一人所穿的服装已经发生了变化。
“这边店里有卖这样差不多风格的鞋子吗？”
“客人您真有眼光，这几件都是使用全新材质制作的特别限定款，前天才到货，今天刚挂出来的……”
看着眼前结伴的两人，店员在微笑中开始了说明，而另一边，抱着衣物的贝琳默不作声地撇下了嘴角。
大概是因为对方话语的毫无关联，她的神情显出了些许抗拒。
“您要不要办一张会员卡？我们这里……”
“不用了，我就是想问问有没有差不多的鞋子，我想再买双鞋子。”
“好的，可以搭配的套件里是有一双，今天还没摆出来，我现在就去帮您拿。”
“嗯，谢谢。”
稍微回应了笑容，贝琳又走出了几步。
“她怎么好像比来的时候更热情了？”
“不知道，可能是心情好吧。”
思考了一下口袋中的价签，坐上邻近沙发长凳的贝琳略显敷衍地说着，没有去看一旁疑问的哈莉特。
“对了，贝琳，等一会我们买完了衣服，之后要去做什么。”
“看时间吧，时间足够就再去逛逛其他的店，时间不够的话，就直接回家睡觉。”
“这么早吗？”
“还行吧，毕竟医嘱要早点休息。”
“对哦，你的伤还没好……”
断断续续地，同样已经坐上座位的哈莉特将声音低了下去，这让贝琳有些不满。
“别总想那个了，我们今天是出来玩的，不是看病，总想那些就没意思了。”
“可是你……”
“没有可是，那些我自己会注意的，你只要专心玩就好了，等一下还要帮你去买衣服呢。”
彼此的相视，贝琳平缓了语气与凝起的眼瞳。
“……久等了，客人，这双就是了。”
顺着声音的方向，一时无言的两人看到了回归的店员。
她的手中正托着一个黑色的方盒，以及一份印有相同图案的加厚包装袋。
“这个型号是通用的，只要不是很特殊的尺码，都可以穿。”
解说的同时，在近处放下包装袋的店员滑出了方盒的内层。
静置在里面的，是一双和服装同风格的宽口短靴，与前者一致的标志排布在鞋舌的表面。
不同的是，这样的设计只存在于一侧，另一面的鞋舌是几何的图案，这是两边唯一不对称的地方。
“怎么样，合您心意吗？”
“嗯，就要这双了，我先穿穿看。”
几乎是第一眼，贝琳就满意了这双短靴的外观，所以她礼貌地伸过手，接过了店员递来的鞋子。
“用我帮您吗？”
“不用，我自己能穿。”
短靴本身采用的是扣带的设计，整体较为宽松。
在换下自己的鞋子后，整理鞋周的贝琳很快将双脚逐一穿进了短靴。
恰到好处的鞋边比脚踝稍高，没有想象中松垮的状况发生，通过扣边的处理，实际的内部贴合度近乎完美。
“真的是一套了啊……”
“合适。”
在哈莉特与店员的共同注视下，打量着起身的贝琳走到了衣装镜的前方。
等到外部的一切条件达到饱和时，人们反而会更加在意起自身。
贝琳知道这一点。
“有不满意的地方吗？”
“没有，非常好。”
注意到了身旁两人的视线，她放下了原本想要抚向脸边的手臂。
“那这些换下来的衣服和鞋子帮您装起来吧？”
“嗯，麻烦了。”
目光轻挪，等到店员的离开，站在一边观望的哈莉特走近了。
“贝琳，你要穿这件出去吗？”
“这个嘛……有了这件披风的话，倒是可以试试看。”
继续打量着镜中，回应的贝琳掀动了几次衣摆。
对于她来说，这几件衣服的质感都有些似曾相识，也有着一种久违的亲近。
“我感觉是没问题。”
“那如果感觉到冷的话，一定要早点换掉，不然会受凉的。”
“当然了，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窸窣起伏的声音，在那之后响起的脚步引过了两人的视线。
“都帮您装好了，前台那边可以结账。”
“嗯。”
“下次再来，如果有办卡的意愿……”
“那个就不用了……”
又一次婉拒了对方，用左手拎起两份包装的贝琳拿出了短裤口袋中的三条价签。
她知道，即使不合计，上面的数位也已经超过了某个常用值。
（真是不便宜……）
“我帮你拿这个吧。”
“……这个？”
“对，你只拎袋子就好了，这个我拿。”
没有等贝琳做出回答，哈莉特快走几步，伸手接过了同时拎着有些费力的黑盒。
“交给我吧，你还有伤呢。”
虽然听到这里的贝琳想要反驳什么，但是看着眼前坚持的哈莉特，她只能无奈地轻呼了一口气。
“好吧，拿不动的话，就和我说。”
与语气一同变化的，是那双带上一丝特别意味的眼瞳。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