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门锁被换了
周漾本就生得好看,一上台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歌台下的人窃窃私语,有的人毫无顾忌,直接说出来了。
“看这样子,别是在撒酒疯吧?”
“撒不撒酒疯的都无所谓,别是魔音就行了,耳朵可不想遭罪。”
他们讨论他们的,周漾丝毫不受影响,伴奏起,谈论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你的光芒闪耀像是gold
逐渐入侵了我眼眸
……”
歌声起,本以为会很low的,没想到一开口就震惊全场。
李灼放下了捂着眼睛的手,看着歌台上的人,“效果还挺好的。”
程青阳也放下手,有心担忧的问了句,“那他明天还会灭我们的口吗?”
李灼摇头,“难说。”
看着歌台上一边舞动身体一边唱歌的周漾,李灼抬手扶额,“我觉得可能会。”
酒吧的气氛都被周漾带起来了。
一曲还没结束,门口一阵骚动,只因一个坐着轮椅,长的非常帅的人被人推进了酒吧。
歌台上的周漾毫无察觉,依旧摇摆着身体。
轮椅上的人看到歌台上的人,握紧了轮椅扶手,闭着眼深呼吸一口气,而后睁眼示意身后的人,“推我过去。”
蒋择川被张溢推到了歌台前面,因他坐着轮椅,歌台还高出地面一截,所以他只能仰视着周漾。
周漾看到他,直接无视了,继续唱自己的歌。
一首唱完了,也没见周漾有下台的意思,蒋择川沉声道“你是想让我坐着轮椅上台,请你下来吗?”
两人视线相撞,谁都没有动,就这样对峙了一会儿,最终,周漾还是把话筒放回了支架上。
李灼和程青阳看到蒋择川来的时候,已经过来了。
看到周漾的醉态,李灼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择川哥,周漾喝多了。”
见周漾下台了,有人起哄道“别走啊!继续唱啊!”
严澄见状,赶紧上台向大家解释“今天的表演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蒋择川没有说话,张溢推着他往门口走,程青阳和李灼则扶着周漾跟在后面。
就算是喝醉了,周漾还不忘结账的事,“还没结账呢!”
前面的蒋择川示意张溢停下,给了他一个眼神,他会意,去结账了。
没一会儿张溢就回来了,这么点的时间根本就不够结账的,只听他解释道“周漾他们那桌的账,不知道被谁提前结了。”
程青阳和李灼心中了然,肯定是严澄,但他们都没有说出来。
出了清澄,时间已经不早了,夜里的风吹在人身上凉飕飕的,蒋择川让张溢先把周漾扶上了车。
因喝了酒,为了生命安全着想,李灼和程青阳也不能自己开车回去了,来来往往的出租车没有空车,李灼只好拿出手机准备打车。
就在这时,蒋择川开口了,“我送你们回去。”
李灼觉得不太好意思麻烦人,委婉拒绝道“不用了,我们打车回去就好了。”
蒋择川没听他的拒绝,只道“这么晚了不好打车,而且你们都喝醉了,不安全。”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也没理由再拒绝,跟着蒋择川上了车。
一路上车内都没有人说话,气氛有些压抑,周漾闭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程青阳和李灼住的地方离清澄不算太远,把他俩送回家后,车子才朝着盛世的方向而去。
后座上只剩下周漾和蒋择川,蒋择川这时才仔细看了周漾的脸,原本白皙的脸,此刻是红肿的,肿的那么厉害,肯定很疼。
到了盛世,车稳稳的停在地下停车场。
车子才刚停好,周漾就睁开了眼睛,下了车,头也不回的朝着电梯口而去。
张溢把蒋择川扶上了轮椅,蒋择川就赶人了,“你先回去吧。”
张溢心中一阵无语,他一个电话自己就立马来了,今晚跟着他跑了很多地方才把周漾找到,现在回家了,连口水都没给自己喝就把自己赶走了,真是过河拆桥。
“行,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张溢回到车上,叹了口气,谁让人家是自己的老板呢,自己还指望人发工资呢,没办法,都是为了生存啊!
蒋择川推着轮椅到电梯口时,电梯刚好到,他们一起进了电梯,蒋择川按了二十八层。
电梯很快到了二十八层,两人出了电梯,分别去了一左一右的两户门前。
蒋择川按下了密码,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周漾也输入密码,可惜的是门没有开,门锁响起了密码错误的声音。
周漾不信这个邪,又输了两遍密码,门依旧没有开,还是只有密码错误的提示音。
他不禁思考难道是自己头晕记错密码了?
虽然记错密码这个可能性不大,但他还是掏出钥匙,打算用钥匙来开门,钥匙总不会错的。
这不掏钥匙还不知道,一掏钥匙他才惊讶的发现,钥匙插不进锁孔了!
这是什么情况?
他有些慌了,难道是有人撬了他的锁?不对,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门锁没有被撬的痕迹,而且这种防盗门根本没得撬。
他忽然意识到了一种可能,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几天没回盛世,门锁都让人给换了!真是可恶!
他暴躁地踢了两下门,怒道“什么意思啊?换我门锁?这可是我的房子!太过分了!”
周漾气得抓狂,他到底是不是老爸老妈亲生的啊?都逼他逼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们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
想着想着,实在气不过,周漾抬脚又踹了两下门。
发了脾气之后,他才想起还有一个人在场,忙转头看过去,见蒋择川在看自己这边,他顿时尴尬得想刨个地洞钻进去把自己藏起来。
见他打不开门,蒋择川推着轮椅过来了,“开不了门吗?这么晚了,你又喝了那么多的酒,现在肯定不舒服吧?今晚就先去我那儿睡一晚吧?”
周漾没好气道“谁要你的假好心!”
蒋择川就不明白了,几天不见,见面的第一句话就这么冲,这又是怎么了?自己哪儿又得罪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