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因由

    “昨夜,你为什么要杀我。”

    郭文文咬紧嘴唇,内心挣扎许久,向方林问道。

    “杀你?”

    “呵呵呵呵。”

    “你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

    “若是想杀你,我不会让你从少女医馆中活着走出来。”

    方林冷笑一声,瞥了一眼郭文文,把手放到桌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茶水里面,有郭文文刚才下碎心毒药。

    方林将茶满饮,尽入口中,面露不屑。

    郭文文看着方林把碎心毒药茶水喝下,眼有不甘!

    “你哥天赋惊人,又有毅力。”

    “开宗立派,必成定然。”

    “若是未来得到机缘造化。”

    “给他时间,陆地半仙,地上武神,也有可能。”

    “但是,你哥可能因为你,武道受阻。”

    “我自罚三杯,你我之事,就算了结。”

    方林把郭文文又加了三种毒药的茶水喝下,抿抿嘴,意犹未尽。

    郭文文见方林如此,不由得泄气。

    听到方林解释,又是心中疑惑。

    “我?”

    郭文文不解,她能导致郭腾武道受阻?

    她又不是什么红颜祸水,怎么能坏郭腾武道?

    “泉州城外,八棱村中,那位存在。”

    “我不知道你听说过没?”

    见到郭文文泄气,不再做下三滥手脚,方林也坐直身子,准备给她分享有些东西。

    “八陵村,那不是**吗?”

    “那里有什么?”

    郭文文听说过八陵村,作为泉州城外有名的**,它的凶名,泉州城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就是孩童夜哭,父母拿着八陵村吓唬,顿时能让孩童止住。

    凶名在外,名副其实。

    八陵村怎么成为**的,泉州城人到现在也没有人能说个所以然。

    有人说是一村人因为疫病而死。

    有人说是非人作祟,吞没一村之人。

    还有人说八陵村下有八户冤魂,怨气很重,杀死一村之人。

    泉州城人众说纷纭,胡乱猜测。

    也越发增加八陵村恐怖。

    少女医馆的安卡女士也只是说八陵村地方很凶险,让她们别过去。

    其他的,郭文文也不清楚。

    毕竟有很多不信邪,跑到八陵村去游玩的人再也没有回来的例子在前,郭文文自然也不会傻到自己跑过去送命。

    “那有什么?”

    “呵呵呵。”

    方林笑了笑,随后,脸上表情,变得严峻。

    “那有诡神。”

    “呜呼呼呼!”

    话音刚落,院子当中怪风突起,席卷左右。

    又或旋转,形成龙卷,风势渐凶。

    弹指之间,房屋瓦片啪嗒啪嗒,起伏落下。

    院内风势乱象,看的郭文文心头一紧。

    这是什么?

    “哪来的歪风?”

    厨房里面先热油弄制调料的郭腾从厨房探出头,看着院中越发剧烈的龙卷,忍不住嘀咕一句。

    说来也怪,郭腾一声嘀咕。

    院内龙卷,怦然散去。

    漫天沙尘树叶突然落下。

    灰尘漫漫,郭腾赶紧关上厨房门窗,省的把厨房弄脏。

    “那是?”

    “诡,咳咳咳。”

    方林手点茶杯,崩出茶水几滴,打进郭文文嗓子里。

    嗓子里有异物,郭文文呛的连声咳嗽。

    “尔非说书人,切莫论()。”

    方林做出口型,更是让郭文文迷茫。

    诡神,是什么?

    “那是非人之顶,你最好不要谈论。”

    方林看着探出头又缩回去的郭腾,忍不住笑笑。

    笑意一闪而过,转为担忧。

    “你们巫女会做事太过越界,我担心你们惹到那位。”

    “所以和武院师兄商量一下,把你摘出来。”

    “省的将来,八陵村那位屠戮你们少女医馆,还把我宝贝徒弟搭上。”

    “于是昨夜拦住你们,准备打断你的腿。”

    “让你在床上养伤半年。”

    “半年时间,你和少女医馆联系不深,我等再去八陵村祈求一番,你无事,我徒弟,自然也无事。”

    “可惜。”

    说到这,方林面带痛苦,忍不住摇头。

    “可惜什么?”

    对于方林所说,郭文文毫不在意。

    她加入巫女会,已经喝下姐妹之血。

    今生今世,和巫女会关系永不断绝。

    哪怕身体荒芜,灵魂依在,她也和巫女会有很深联系。

    死了又有何妨。

    倒是方林一句可惜,让郭文文疑惑。

    方林这般不凡武者,竟然这般扼腕。

    什么缘故?

    “你哥成为了打更人。”

    “打更人?”

    郭文文更是不解。

    不就是更夫吗,这有什么可惜。

    “你是不懂打更人意味着什么。”

    “你若是知道打更人意味着什么,就知道我为何叹息。”

    方林不打算给郭文文解释打更人的有关情况。

    这种事情说出来,郭文文也帮不上忙,说来又有什么意义?

    方林不说,郭文文也没问。

    一时间,客厅落入寂静。

    方桌左右,只有烛火在活跃环境。

    不多时,香味飘进客厅,这才让郭文文的肚子发出独奏。

    少女的脸,顿时变得通红。

    客厅再也待不下去,她逃向小小厨房。

    ……

    “来,师父尝尝。”

    大锅炒菜方便,火势汹涌,菜很快炒熟。

    炖煮的东西太费时间,郭腾也没那个功夫去弄。

    等以后有功夫,再孝敬师父。

    桌上四菜一汤,麻婆豆腐,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咕噜肉,水煮白菜。

    又给方林满上酒。

    方林抿了抿酒,放到一旁。

    酒水一般,他喝不惯。

    捻起郭腾手艺菜式,放进嘴里咀嚼,方林眼睛微眯,面上满意。

    “好吃!”

    “想不到老四还有如此手艺。”

    四样菜方林没有见过。

    水煮白菜他看到过,可没有想到郭腾烹制的白菜还有汤水如此鲜美。

    很久时间,方林没有像现在升起口腹之欲。

    “师父喜欢就好。”

    郭腾拿起木勺,给母亲胡穗,还有郭文文各自舀菜。

    “小儿,有空还是教教为娘如何做菜吧。”

    胡穗吃着郭腾做出菜式,想跟着郭腾学一手。

    “好,以后早晚时候,就给娘说怎么做菜。”

    郭文文吃着桌上菜式,没敢说话。

    日后和郭腾完婚,相夫教子。

    可现在就拿做菜来说,她和郭腾相差十万八千里远。

    如果不是方林在场,恐怕母亲胡穗又要说教她。

    一顿晚饭,宾主尽欢。

    师父吃的高兴,母亲和妹妹吃的也高兴。

    饭后送走方林,郭腾也拿起自己锣棒,前去安平坊,开始打更。

    方林则跟在郭腾身后,准备来场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