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人间年年渡春雨
“呼……真是过瘾！”
李思年经过极致的拉扯和博弈大胜而归，她直接坐在柔泽安旁边休息恢复体力。刚才激烈碰撞让她也消耗许多。
柔泽安手指推动茶杯靠近李思年一些，他不得不佩服，在过去的时间里，柔泽安见识到女子购物欲的恐怖。
李思年几乎逛遍了店中的东西，在柔泽安看来每一件东西她都很感兴趣，和店家讨价还价时的全神贯注。
李思年端起温热恰好的茶水小口喝着，扭头看着一旁正在看书的柔泽安，她好奇撑着身子看去，想要看清楚书上的内容来知道是什么书，让柔泽安如此认真。李思年中途就看到这柔泽安取出一本书坐在椅子上认真看，现在自己都买完东西了，时间也有一个多小时了，他依旧还在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手中的那本书。
“暮色四合，檐角铜铃轻响。他执一柄素伞立在她院外的石桥上，青衫浸透了晚来的薄雾。
她推开窗时，正见他将一盏莲灯放入水中。灯影摇摇，沿着渠脉漂向她的窗下，纸罩上墨迹未干，绘着一枝半开的梨花——恰是去年上元节，她鬓边簪的那朵。
“听闻姑娘要随父迁往江南。”他声音比平日低哑，指尖扣住伞骨微微发白，“这灯……不追风，只渡水。”
她望向渠中，那灯竟稳稳停在了窗根下，像早算准了水流的缓急。原是他用细银链系了渠底的石桩，链长恰好够到她伸手可及处。
“此去山水万程，”他忽然抬眸，眼底映着最后一缕天光，比她见过的所有星子都亮，“愿姑娘的绣绷上，永远有处空着给我题诗。”
她垂首，见那灯纸上墨迹晕开，原是一句未写完的《诗经》：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她望着那行未尽之诗，指尖在窗棂上轻颤良久，终是提起裙角，走入渐浓的夜色里。渠边苔滑，她走得极慢，却在他面前站定时，呼吸仍是乱的。银链微凉，缠过她纤细的腕骨，将那盏莲灯轻轻拽起。墨迹已干，那句“云胡不喜”旁，多了几粒她方才滴落的雨珠，像极了那年灯市喧嚣里，他隔着人群望向她时，眼底的微澜。
“江南无雪，”她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怕那绣绷上的梨花，开了也是寂寞。”
他瞳孔骤缩，似是被这句话烫了一下。正欲上前，却见她忽然将手中罗帕覆在灯上，遮住了那半句诗，也遮住了摇曳的光。
“但若有人肯年年寄雪来……”她隔着帕子，指尖按在那枝墨梨上，抬眼望他，“我便年年，都为他留一处空白。”
帕底下的光晕温柔地亮着，像一颗被妥帖收藏的心……”
李思年看着那言情小说的内容，大为震惊，眼睛瞪大，满心不可思议。
她没想到这柔泽安一副淡冷的样子，虽然面容
俊朗是让人多看几眼。但没想到他居然喜欢看这种适合女子的小说话本。
李思年越想越乱，手肘支撑不住险些要跌倒，柔泽安迅速出手托起跌落的李思年。
然后李思年看到书面的书名《俏皮小姐和她的郎君们》！
“郎君们……们！哟还是个后宫文。”
李思年在心吐槽着，自然而然问出口，好不好看。
柔泽安合上书本，思索一番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小说内容不错，但有些地方逻辑有问题，而且小说女主实力太强，明明没有接触过一些东西，只是简单了解后加上自己的练习，后面就超过那些高手。那些书法、诗词我不太明白，但这个武功有些夸张了。”
“小说中是没有灵力，只是基础的拳脚和身体锻炼，也不能只练半年的“功夫”就几拳打败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而且在她遇到后面一个男人的，她的功夫又消失了，变成一个正常的女子了。”
李思年看着面前吐槽的柔泽安，用一副我懂你的感受到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纠结，你都看这种言情小说了，其他都不重要了，看这种小说不就是看男女相爱的过程和结果吗！”
柔泽安还是不解，准备收起小说不再继续看下来。
“哎，怎么不看了，刚才那段马上就要到精彩高潮的地方了。”
柔泽安：“有些不好看，感觉柔柔不喜欢。”
“呦呦呦，又想着你那小女友。”
李思年看着柔泽安不经意间表露出两人的恩爱，她也是无可奈何同时也是有一丝丝羡慕。
羡慕那个不知面容的女子，羡慕她有一个处处想着她一切的人。
李思年：“那你可能猜错了，说不定她就喜欢看这些呢！”
柔泽安停止手中的动作，李思年的话似乎点明了他。
“是啊，自己认为柔柔不喜欢，但自己又不是柔柔，怎么会认为她会不喜欢呢。”
“东西不用给我，送到我家吧！”
“好的，李小姐。”
李思年说完走出店铺，看着时间也该到了要吃午饭的时候，她左右看了看想到了一个地方。
“走！我们去吃饭，今天带你尝尝我们这里的特色，也是好久没吃过了。”
柔泽安：“那也是托你的福了！”
李思年没有搭理柔泽安，两人边走边逛来到一座酒楼，刚到晌午正是吃饭的时间。进出酒楼的人来来往往，好似热闹非凡。
“千味香！”
“名字起的还不错，真有一千种味道吗？”
李思年：“就是叫着好听，开了许多年了，我爷爷年轻时就吃过了。”
李思年径直走进酒楼，轻车熟路般直奔阁楼，她走到靠窗户的一张空桌上，将桌上的木牌撤下，自然提起茶壶开始冲泡一杯香茶。
柔泽安跟着伙计一同走到桌前，他上楼前观察一番，酒楼生意兴隆，饭菜味道闻起来就不错。以至于外面都开始排队叫号才能进入吃饭，更有甚者几人拼桌而食。
而李思年一来就要坐位，而且看伙计反应早已经习以为常。
“老四样，米饭加一桶他应该能吃，点心来一份。”
还没有等伙计来到桌前，李思年已经点好饭菜。她示意柔泽安坐下，让他自己添茶喝。
柔泽安落座，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楼下大堂人声鼎沸，食客谈笑声、伙计吆喝声交织在一起，都变现出热闹的样子，也证明的这家酒楼的生意的确火爆，每张桌子都坐得满满当当，门口还站着不少等位的人，脸上虽带着几分焦急，却也没半分不耐。
二楼他们这桌，临窗观景，视野开阔，可以一眼收进窗外的风景，想比楼下的热闹，楼上就是平静舒心，几桌饭桌相隔空间舒服，还有专门的屏风来建立自己的小空间。显然李思年在这里的待遇，绝非普通老主顾那般简单。
“你常来？”柔泽安伸手拿起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茶汤清冽，茶香袅袅入鼻，入口温润回甘，是很好不错的茶
李思年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望向窗外热闹的街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不算常来，我爷爷就在这里吃，我父亲和母亲也是在这里吃，到我这里也就慢慢喜欢上这味道了。这家店传了三代，从我爷爷那辈起，就是这里的老主顾，当年爷爷行医时救了不少人，我父亲也救过许多人，所以城中的人都很照顾我。这里的老板始终给我们留着这间阁楼的靠窗桌。”
柔泽安听闻也明白，方才她进来时，掌柜的在柜台后远远瞧见，当即笑着点头致意，伙计更是一路引着他们直接上楼，半点不曾阻拦。说话间，伙计已经手脚麻利地端着饭菜快步走来，嘴里还热情念叨着。
“李姑娘，您的菜齐了。点心稍后就到，都是您常吃的口味，崔师傅特意按照你口味做的。”
伙计的话音落下，一道道菜肴依次摆上桌。四样菜肴，样样精致诱人：一盘颜色鲜亮的卤味拼盘，肉质紧实醇香；一份清炒时蔬，翠绿晶莹，看着就清爽解腻；一道海鲜风味汤，汤汁浓稠，香气扑鼻；还有一盘特色小炒肉，油光锃亮，勾得人食欲大开。满满一桶白米饭放在桌旁，分量十足。
恰好应了李思年那句“他应该能吃”。四样菜看似普通，可刚一上桌，浓郁的香味便萦绕在鼻尖，没有花哨的摆盘，全是实打实的家常美味。
李思年拿起筷子开始品尝：“尝尝吧，这是千味香的招牌，几十年的老味道，从没变过。别家模仿不来，也做不出这个滋味。”
柔泽安尝了一口，卤味入味三分，肉质酥而不烂，咸香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料回甘，口感恰到好处，果然配得上这酒楼络绎不绝的食客。
柔泽安颔首：“味道确实好，难怪能开这么多年，生意这般红火。”
李思年：“食材新鲜，手艺扎实，不偷工减料，自然留得住食客。”
李思年自己也慢慢吃了起来，动作优雅从容，与这热闹的酒楼氛围相融得恰到好处，“爷爷总过，食之道，贵在用心，千味香看似没有千种味道，却把每一种家常滋味，都做到了极致。”
楼下的喧闹依旧，阁楼之上却自成一方清静，温热的饭菜，醇厚的茶香，窗外的暖阳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褪去了一路的奔波，多了几分难得的闲适。
不多时，伙计又端来一份精致的点心，酥皮松软，甜而不腻。李思年看着柔泽安品尝的样子，心情也是大好。
“果然和好看的人吃饭，称得上是赏心悦目。
柔泽安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清茶，抬眸看向窗边的女子。
“你在犯花痴！”
“哎，这么明显吗？”
李思年连忙收起表情，慌忙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裳。
见到柔泽安依旧一脸淡然的样子，她有些懊恼。
“哪样这样的怪人，还特意点明出来，一般来说应该先害羞、自豪得意，然后再偷偷观察对方的举止吗。这家伙刚才的话仿佛和呼吸一样自然。”
李思年：“你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吗？”
“嗯！”
柔泽安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李思年的问题，这样的问题丝毫没有激起柔泽安情绪一丝波澜。
“哎，真可惜！只有一副好看的皮囊，没有让人感兴趣的灵魂。”
李思年用茶水吮下口中的糕点，无奈摇头感叹，可惜是个无趣的家伙。
“你喜欢赵姜明吧！”
柔泽安一句话将李思年口中的茶水吓得都喷出来。
“咳……咳……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柔泽安用灵力阻挡了喷向自己的茶水，“他也是喜欢你的。”
听到这李思年将手中杯子重重摔到桌上，小脸上带着十分恼怒。
“看看……看看，一个才来几天的人都看出来了，就他像个笨蛋一样。难道让我主动去开口吗，是不是个男人，真是气死人了。这么多年了，我都表现这么明显了。”
李思年因情绪激动呼吸不着急加重加快，小脸红扑扑的，身体也有些发抖。
柔泽安发现出李思年的异常，手掌轻落在她头顶，温暖柔和的灵力慢慢融入李思年身体中。
“放松……慢一点呼吸……静下来。”
随着李思年跟随柔泽安的引导，她身体的症状也恢复平静。
李思年取出药瓶，倒入丹药送入口中缓慢吸收着药力。
“多谢！一些小毛病，平常没这么激动。”
柔泽安刚才用灵力查看了李思年的身体，他发现李思年的身体很不一般。但具体情况，自己也不了解，只能先暂时放下等待云老告知。
“呼……吃饱喝足，该找个地方歇歇了。”
柔泽安：“你身体没事吧，要不先回去。”
李思年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好不容易出来玩，才不要这么早回家。况且自己身体休息一会就好了。
柔泽安见说服不了李思年只能顺着她的心情，两人来到邻街的一间茶馆。
李思年经过极致的拉扯和博弈大胜而归，她直接坐在柔泽安旁边休息恢复体力。刚才激烈碰撞让她也消耗许多。
柔泽安手指推动茶杯靠近李思年一些，他不得不佩服，在过去的时间里，柔泽安见识到女子购物欲的恐怖。
李思年几乎逛遍了店中的东西，在柔泽安看来每一件东西她都很感兴趣，和店家讨价还价时的全神贯注。
李思年端起温热恰好的茶水小口喝着，扭头看着一旁正在看书的柔泽安，她好奇撑着身子看去，想要看清楚书上的内容来知道是什么书，让柔泽安如此认真。李思年中途就看到这柔泽安取出一本书坐在椅子上认真看，现在自己都买完东西了，时间也有一个多小时了，他依旧还在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手中的那本书。
“暮色四合，檐角铜铃轻响。他执一柄素伞立在她院外的石桥上，青衫浸透了晚来的薄雾。
她推开窗时，正见他将一盏莲灯放入水中。灯影摇摇，沿着渠脉漂向她的窗下，纸罩上墨迹未干，绘着一枝半开的梨花——恰是去年上元节，她鬓边簪的那朵。
“听闻姑娘要随父迁往江南。”他声音比平日低哑，指尖扣住伞骨微微发白，“这灯……不追风，只渡水。”
她望向渠中，那灯竟稳稳停在了窗根下，像早算准了水流的缓急。原是他用细银链系了渠底的石桩，链长恰好够到她伸手可及处。
“此去山水万程，”他忽然抬眸，眼底映着最后一缕天光，比她见过的所有星子都亮，“愿姑娘的绣绷上，永远有处空着给我题诗。”
她垂首，见那灯纸上墨迹晕开，原是一句未写完的《诗经》：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她望着那行未尽之诗，指尖在窗棂上轻颤良久，终是提起裙角，走入渐浓的夜色里。渠边苔滑，她走得极慢，却在他面前站定时，呼吸仍是乱的。银链微凉，缠过她纤细的腕骨，将那盏莲灯轻轻拽起。墨迹已干，那句“云胡不喜”旁，多了几粒她方才滴落的雨珠，像极了那年灯市喧嚣里，他隔着人群望向她时，眼底的微澜。
“江南无雪，”她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怕那绣绷上的梨花，开了也是寂寞。”
他瞳孔骤缩，似是被这句话烫了一下。正欲上前，却见她忽然将手中罗帕覆在灯上，遮住了那半句诗，也遮住了摇曳的光。
“但若有人肯年年寄雪来……”她隔着帕子，指尖按在那枝墨梨上，抬眼望他，“我便年年，都为他留一处空白。”
帕底下的光晕温柔地亮着，像一颗被妥帖收藏的心……”
李思年看着那言情小说的内容，大为震惊，眼睛瞪大，满心不可思议。
她没想到这柔泽安一副淡冷的样子，虽然面容
俊朗是让人多看几眼。但没想到他居然喜欢看这种适合女子的小说话本。
李思年越想越乱，手肘支撑不住险些要跌倒，柔泽安迅速出手托起跌落的李思年。
然后李思年看到书面的书名《俏皮小姐和她的郎君们》！
“郎君们……们！哟还是个后宫文。”
李思年在心吐槽着，自然而然问出口，好不好看。
柔泽安合上书本，思索一番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小说内容不错，但有些地方逻辑有问题，而且小说女主实力太强，明明没有接触过一些东西，只是简单了解后加上自己的练习，后面就超过那些高手。那些书法、诗词我不太明白，但这个武功有些夸张了。”
“小说中是没有灵力，只是基础的拳脚和身体锻炼，也不能只练半年的“功夫”就几拳打败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而且在她遇到后面一个男人的，她的功夫又消失了，变成一个正常的女子了。”
李思年看着面前吐槽的柔泽安，用一副我懂你的感受到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纠结，你都看这种言情小说了，其他都不重要了，看这种小说不就是看男女相爱的过程和结果吗！”
柔泽安还是不解，准备收起小说不再继续看下来。
“哎，怎么不看了，刚才那段马上就要到精彩高潮的地方了。”
柔泽安：“有些不好看，感觉柔柔不喜欢。”
“呦呦呦，又想着你那小女友。”
李思年看着柔泽安不经意间表露出两人的恩爱，她也是无可奈何同时也是有一丝丝羡慕。
羡慕那个不知面容的女子，羡慕她有一个处处想着她一切的人。
李思年：“那你可能猜错了，说不定她就喜欢看这些呢！”
柔泽安停止手中的动作，李思年的话似乎点明了他。
“是啊，自己认为柔柔不喜欢，但自己又不是柔柔，怎么会认为她会不喜欢呢。”
“东西不用给我，送到我家吧！”
“好的，李小姐。”
李思年说完走出店铺，看着时间也该到了要吃午饭的时候，她左右看了看想到了一个地方。
“走！我们去吃饭，今天带你尝尝我们这里的特色，也是好久没吃过了。”
柔泽安：“那也是托你的福了！”
李思年没有搭理柔泽安，两人边走边逛来到一座酒楼，刚到晌午正是吃饭的时间。进出酒楼的人来来往往，好似热闹非凡。
“千味香！”
“名字起的还不错，真有一千种味道吗？”
李思年：“就是叫着好听，开了许多年了，我爷爷年轻时就吃过了。”
李思年径直走进酒楼，轻车熟路般直奔阁楼，她走到靠窗户的一张空桌上，将桌上的木牌撤下，自然提起茶壶开始冲泡一杯香茶。
柔泽安跟着伙计一同走到桌前，他上楼前观察一番，酒楼生意兴隆，饭菜味道闻起来就不错。以至于外面都开始排队叫号才能进入吃饭，更有甚者几人拼桌而食。
而李思年一来就要坐位，而且看伙计反应早已经习以为常。
“老四样，米饭加一桶他应该能吃，点心来一份。”
还没有等伙计来到桌前，李思年已经点好饭菜。她示意柔泽安坐下，让他自己添茶喝。
柔泽安落座，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楼下大堂人声鼎沸，食客谈笑声、伙计吆喝声交织在一起，都变现出热闹的样子，也证明的这家酒楼的生意的确火爆，每张桌子都坐得满满当当，门口还站着不少等位的人，脸上虽带着几分焦急，却也没半分不耐。
二楼他们这桌，临窗观景，视野开阔，可以一眼收进窗外的风景，想比楼下的热闹，楼上就是平静舒心，几桌饭桌相隔空间舒服，还有专门的屏风来建立自己的小空间。显然李思年在这里的待遇，绝非普通老主顾那般简单。
“你常来？”柔泽安伸手拿起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茶汤清冽，茶香袅袅入鼻，入口温润回甘，是很好不错的茶
李思年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望向窗外热闹的街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不算常来，我爷爷就在这里吃，我父亲和母亲也是在这里吃，到我这里也就慢慢喜欢上这味道了。这家店传了三代，从我爷爷那辈起，就是这里的老主顾，当年爷爷行医时救了不少人，我父亲也救过许多人，所以城中的人都很照顾我。这里的老板始终给我们留着这间阁楼的靠窗桌。”
柔泽安听闻也明白，方才她进来时，掌柜的在柜台后远远瞧见，当即笑着点头致意，伙计更是一路引着他们直接上楼，半点不曾阻拦。说话间，伙计已经手脚麻利地端着饭菜快步走来，嘴里还热情念叨着。
“李姑娘，您的菜齐了。点心稍后就到，都是您常吃的口味，崔师傅特意按照你口味做的。”
伙计的话音落下，一道道菜肴依次摆上桌。四样菜肴，样样精致诱人：一盘颜色鲜亮的卤味拼盘，肉质紧实醇香；一份清炒时蔬，翠绿晶莹，看着就清爽解腻；一道海鲜风味汤，汤汁浓稠，香气扑鼻；还有一盘特色小炒肉，油光锃亮，勾得人食欲大开。满满一桶白米饭放在桌旁，分量十足。
恰好应了李思年那句“他应该能吃”。四样菜看似普通，可刚一上桌，浓郁的香味便萦绕在鼻尖，没有花哨的摆盘，全是实打实的家常美味。
李思年拿起筷子开始品尝：“尝尝吧，这是千味香的招牌，几十年的老味道，从没变过。别家模仿不来，也做不出这个滋味。”
柔泽安尝了一口，卤味入味三分，肉质酥而不烂，咸香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料回甘，口感恰到好处，果然配得上这酒楼络绎不绝的食客。
柔泽安颔首：“味道确实好，难怪能开这么多年，生意这般红火。”
李思年：“食材新鲜，手艺扎实，不偷工减料，自然留得住食客。”
李思年自己也慢慢吃了起来，动作优雅从容，与这热闹的酒楼氛围相融得恰到好处，“爷爷总过，食之道，贵在用心，千味香看似没有千种味道，却把每一种家常滋味，都做到了极致。”
楼下的喧闹依旧，阁楼之上却自成一方清静，温热的饭菜，醇厚的茶香，窗外的暖阳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褪去了一路的奔波，多了几分难得的闲适。
不多时，伙计又端来一份精致的点心，酥皮松软，甜而不腻。李思年看着柔泽安品尝的样子，心情也是大好。
“果然和好看的人吃饭，称得上是赏心悦目。
柔泽安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清茶，抬眸看向窗边的女子。
“你在犯花痴！”
“哎，这么明显吗？”
李思年连忙收起表情，慌忙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裳。
见到柔泽安依旧一脸淡然的样子，她有些懊恼。
“哪样这样的怪人，还特意点明出来，一般来说应该先害羞、自豪得意，然后再偷偷观察对方的举止吗。这家伙刚才的话仿佛和呼吸一样自然。”
李思年：“你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吗？”
“嗯！”
柔泽安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李思年的问题，这样的问题丝毫没有激起柔泽安情绪一丝波澜。
“哎，真可惜！只有一副好看的皮囊，没有让人感兴趣的灵魂。”
李思年用茶水吮下口中的糕点，无奈摇头感叹，可惜是个无趣的家伙。
“你喜欢赵姜明吧！”
柔泽安一句话将李思年口中的茶水吓得都喷出来。
“咳……咳……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柔泽安用灵力阻挡了喷向自己的茶水，“他也是喜欢你的。”
听到这李思年将手中杯子重重摔到桌上，小脸上带着十分恼怒。
“看看……看看，一个才来几天的人都看出来了，就他像个笨蛋一样。难道让我主动去开口吗，是不是个男人，真是气死人了。这么多年了，我都表现这么明显了。”
李思年因情绪激动呼吸不着急加重加快，小脸红扑扑的，身体也有些发抖。
柔泽安发现出李思年的异常，手掌轻落在她头顶，温暖柔和的灵力慢慢融入李思年身体中。
“放松……慢一点呼吸……静下来。”
随着李思年跟随柔泽安的引导，她身体的症状也恢复平静。
李思年取出药瓶，倒入丹药送入口中缓慢吸收着药力。
“多谢！一些小毛病，平常没这么激动。”
柔泽安刚才用灵力查看了李思年的身体，他发现李思年的身体很不一般。但具体情况，自己也不了解，只能先暂时放下等待云老告知。
“呼……吃饱喝足，该找个地方歇歇了。”
柔泽安：“你身体没事吧，要不先回去。”
李思年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好不容易出来玩，才不要这么早回家。况且自己身体休息一会就好了。
柔泽安见说服不了李思年只能顺着她的心情，两人来到邻街的一间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