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大胜大喜

    一群吃瓜群众,坐在一幢三层大酒楼上。

    看着城楼上紧张的士兵,心思各自不同。

    “两万桓军,再加上洪友盛的五千叛军?唉!情况不容乐观。”

    “我建康刚太平,又要陷入战乱?”

    在这里之人,大多是大家族。

    就算资助过司马宗的人,对晋的存亡,并不是很上心。

    大家族为了自己的利益,绝不会死心踏地助任何一个势力。

    晋灭,大不了换个主子。

    大家聊了好一会,城楼上传来阵阵惊喜声。

    “皇上回来了。”

    城门很快打开,司马宗领着不知多少人,出现在大家面前。

    看到一些人,楼上的人全呆住。

    “桓弘,他们怎会被抓住?”

    “那么多桓家军,怎么在皇上的队伍中?他们还未受绑,莫非?”..

    虽猜到一些,没人敢相信。直到司马宗宣布:

    “打开四城门,大家不用再紧张了。桓弘他们,已全军覆灭。”

    一个老头看天,喃喃道:

    “石像之事非虚,皇上真得上天庇佑。大晋、大兴。”

    ……

    高兴的人太多,王神爱几人担心司马宗,一直在城楼上等。

    跑下来,被司马宗抱上马。不敢见人,将脑袋埋到司马宗胸口。

    “陛下胜了,我大晋,又渡过一次难关。”

    王神爱说完,眼泪忍不住流出。

    她们知道,司马宗用钱的地方太多,仍不肯制一件新衣。

    除一日三餐,很少买零食吃。

    全都在为司马宗节约。有些宫女,甚至还去外面,接些刺绣之类的活。

    司马宗大胜,所有的苦都值了。

    这些事,司马宗知道。将王神爱的眼泪抹掉。

    “以后我们会越来越好,你们也不能亏了自己。你要母仪天下,必须给朕吃好、穿好。”

    皇宫、朝殿。几十个朝官,如大病初愈,全身心轻松。

    “恭喜皇上,大胜而归。”

    “此事,孟爱卿和洪爱卿,当居首功。”

    “功封孟爱卿为开仪府同三司,行副相之事。洪爱卿为明威将军。”

    众官呆住,开仪府同三司是从一品,副相是正一品,丞相是极品。

    孟昶一来就被任命副相?主要是现在的孟昶,只是一州主簿,并不出名。

    “臣反对,”一个叫谢明曲的中年文官站出:

    “孟大人虽立功,如此大封,有失公平。”

    “谢大人说得是,赏罚不明,于国不利。”

    要是可以,司马宗还准备将谢瑶的位置,让给孟昶。

    “诸位爱卿还知道公平?天下寒士再努力,也只能授一小官,这就是你们的公平?”

    司马宗现在已打定主意,不再给这帮人好好说话。

    “以前司马道子、桓玄等人赏罚可明?你们当时可曾出来反对?”

    众人闭嘴,那些权臣做这些事,当时谁敢出来找抽?

    司马宗将话题岔开:

    “徐州桓修和皇甫敷的兵马,已向这边进发。他们不可能再分开来此,大家有何对敌之策?”

    桓弘才吃亏,那两人再傻,也不会分开来送人头。

    “可用桓弘等人为质,和他们谈判。”

    “再下旨催促刘裕,派兵来援。”

    大家想的办法不少,司马宗都不看好。

    这次桓修两人,带来兵马有四万,比他们目前多一倍都不止。

    孟昶说:“桓弘的安危,桓修他们不一定放在心上。”

    “那些新投之兵,有不少可用。若能让他们用命,我军人数,并不比他们差多少。”

    ……

    仲长远三个禁军将领,再次来到大殿,呆住。

    只见孙福脸色惨白,双手被绑,跪在大殿中间。

    “你们不用奇怪,他给桓弘通风报信,出卖我们,始有今日下场。”

    司马宗说完,孙福哭喊道:

    “皇上,臣知错。求皇上饶臣一命,臣以后一定不敢了。”

    禁军直接关系到全家人的安危,司马宗再不敢马虎。

    之所以请几个禁军将军来,司马宗想让杀鸡儆猴。

    三将跪下,仲长远请罪:

    “臣管理无方,请皇上责罚。”

    “此事与仲爱卿无关,是他利欲熏心,自己找死。孙福,他们给你了多少银子?”

    孙福被司马宗摆了一道,一次司马宗让他们传假消息,说洪友盛是假叛。

    结果孙福转身就给桓弘写信,这也是造成桓弘中计的原因之一。

    “皇上,臣只接了他们三百两银。臣愿将这些银子全交出来,皇上饶臣狗命吧!”

    “三百两银,就让你做出背叛我们之事?”

    王神爱也怒了,要是被他们得逞,损失难以估计。

    “你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司马宗将八百禁卫全招来,当着他们的面,说出孙福罪行。

    “原本孙福家人,也要因此获罪。上天有好生之德,朕只抄其家,给她们一次机会。”

    “至于孙福,斩首示众。大家若有不服,尽可提出,朕绝不降罪。”

    司马宗会放过孙福的家人,仲长远也不敢相信。

    大家都有兔死狐悲的心思,见司马宗只降罪孙福一人,哪还有意见?

    “皇上仁慈,臣等毫无意见。”

    处理完公事,司马芳领着几个下人到来。

    “大哥,三位嫂嫂,我们的药坊已改建好,全按你设计的那样,你们快去看看。”

    ……

    司马芳穷怕,一心想赚钱。

    怕建在外面不保险,就在宫里建药房。

    已请两百人,其中一百人是外面的难民。

    三个制药点,分别制药丸、药粉和药膏。

    这三个制药点,又分碾药、配药、加工,包装等步骤。

    核心技术,掌握在一些亲信太监宫女手中。

    就算有人出卖,他们的药方也不会丢失。

    这里的东西是司马宗帮忙设计,他倒没什么。

    同来的司马德文看呆,指着碾药的东西:

    “那是何物?”

    “那东西是大哥弄的,叫铡刀。只需将药材放在上面,轻轻放下,什么药材都能一分为二,非常方便。”

    司马芳看着她的辛劳成果,说不出的兴奋。

    她比王神爱三女做的还多,一心扑在这上面,连晚上都在指挥人做。

    各个制药坊,有用滑轮做的可升降大锅炉,用竹筒做的水药管,磨药的石磨等等。

    司马德文被所见震惊:

    “皇兄这些东西,从哪里学来?我从未见过。”

    “这些不过是小道,四妹有了经验,可将这里的东西传出去。”

    作坊也就是后世的厂,现在有规模的作坊少得可怜。

    最大的染布坊,也只有几十人,且十分落后。

    司马宗虽是习武之人,各种知识,远比现在的人丰富。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并且还是个老大。

    他有责任,将所有知识教给大家。

    ……

    有些话,孟昶在朝堂上没说。

    这次领大军来袭之人,是桓修和皇甫敷。

    殷仲文和皇甫敷是儿女亲家,关系自不用说。

    殷仲文投司马宗后,被司马宗降了两级。虽仍是朝官,被司马宗凉在一边。

    闷闷不得志,已有几天没上朝。

    听到这个消息后,司马宗厚着脸皮,提着手信来到殷府。

    “听说殷爱卿病了,朕带来太医,给你看病。”

    “多谢皇上,臣的病不碍事。”

    殷仲文真病了,他当司马宗的帮凶,弄死桓玄。

    他的妻子、桓玄亲姐桓氏知道此事,和他大吵一顿后,上吊自尽。

    司马宗现在才知道,他很对不起殷仲文。

    “大丈夫何患无妻,桓氏没福气,自会有福气之人,与殷爱卿百头皆老。”

    说别人这些,司马宗口才很不错。待太医检查完。

    “希望殷爱卿早点好起来,回朝堂帮朕。还有个光禄大夫的空缺,朕给殷爱卿留着。”

    殷仲文是个名利心极强之人,听得病魔全消,跪下。

    “臣一定竭力所能,报皇上知遇之恩。”

    差不多了,司马宗转入正题。

    “听说爱卿与皇甫敷是儿女亲家?”

    “虽是儿女亲家,臣一定会大义灭亲。”

    司马宗暗自鄙视:

    “不用动不动就灭,要是能帮他回头是岸,比灭亲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