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疯狂往事
我也被自己的话给吓到了，这才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大学的时候，传言司徒菲菲选择了短见的，难道那时候，她早已经死了，而且还是我莫名其妙的把她的肚子搞大之后……
这事真是匪夷所思呀，就凭她们那老爹的强大实力，就算肚子被我莫名其妙的搞大，还是可以轻易掩盖过去的！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司徒菲菲又情不自禁的往我身上又蹭又靠的，而且还把我的一只手，往她的肩膀上搭，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都不嫌弃你是终结者，你怎么就嫌弃起我这个死人呢！”
她的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不是自己的错觉，哪怕她骗我一次，我的心里也好过一点，瞬间我就遍体生寒呀，心也莫名的痛了起来，几乎都无法呼吸了。
我傻愣愣的看着眼前漂亮得让人莫名心动的女子，无法接受她亲口承认的现实！
“嘿嘿，全是我骗你的，你居然还当真了！”司徒菲菲噗嗤一笑，花一般的灿烂，这让我更迷惑了，真想寻根问底，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这一切几乎是无法解释的，就连我自己这个终结者，也是无法解释的存在。
我叹了口气，很是严肃的看着司徒菲菲这个妮子：“我可当真了，你和你那俩姐姐一样，十分的不靠谱呀，你们仨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你吓尿了？你连自己是终结者都能接受，怎么就不能接受我是个死人呢，无论活人也好，死人也罢，都是命，这一切都是逃不开的劫，我只有真正死过一次之后，才能真正的活！”
她的话更让我脑袋发炸，就我这智商高达三千的脑残商人士，对她的话也是无法理解。
“死了还能活？”
“对啊，所谓的死中求生嘛，说白了，其实你也是一个死过的人，只是你没察觉罢了，你以为无缘无故就会变成终结者吗，难道你忘了你的童年，还有在哈尔滨的那一夜，那一夜发生的事，难道你全忘了？”司徒菲菲这妮子一双扑闪扑闪的眼睛盯着我，直让我心底发毛。
“怎么可能！”我几乎就要吼出我滴娘亲哟，这绝不可能，那一夜我不就是倒在了寒风之中，难道，那一夜我又被改造了一回不成！想来这事情也忒恐怖了点吧，该不会是被她老爹下了黑手吧，那被我干爆几颗门牙的老教授。
“怎么不可能，那一夜可是下了一整夜的雪，那雪下得可老狠了，都把你整个人掩埋得结结实实的，你说你还能活下来吗，都快变成冰棍了你——”
司徒菲菲说着身体又往我的怀里使劲的蹭，搞得我心乱如麻，这样的感觉我怎么觉得有点熟悉呀，难道我曾经真的和她有过一腿，因为各种缘由，我渐渐淡忘了此事？
“难道遇到的贵人，是你老爹不成！”
“NONONO,此言非也非也，不是我老爹，而是你老爹，你那个手眼通天都要把月亮给摘下来的继父呀，要不是他，我也不可能委身与你这破水沟里的蛤蟆，这一切都是秘密！”
“我靠，你可别吓我，我那个发起酒疯来都要把天捅出大窟窿的继父，这绝不可能，你可别诓我，我可是吓大的！”
“你还厦门大学呢，我还是黑大的呢，实不相瞒了，你的继父，就是你口中那王霸之气内漏的亲生老爸，这事可是我偷听我老爸才知道的，难道你就没察觉，你的继父和你那亲生老父亲，有什么共同之处？”
司徒菲菲说着不禁叹了口气，倒霉的娃，连自己的亲老爸都认不出来。
这剧情也忒狗血了吧，就连《鬼吹灯》和《盗墓笔记》都想不出这样的狗血剧情，顿时我的心一凉，果然呀，我是一个从小被老爹老娘坑的娃，难道老中医只是他的一个小身份，其实他才是所有黑幕背后的终极大佬？那么我那个一字不识的老娘，岂不是和他唱了一回鸳鸯双簧，这真是天衣无缝呀。
我颤巍巍的说：“我靠，果然和大胖那口不遮拦的横货预料得一毛一样呀！他不去当神探狄仁杰，真是可惜了。”
“你老爹可是世外高人，指不定和你也一样，都是终结者，包括你那些会装神弄鬼的老舅们，也许你不知道，你原来可是有四个老舅的，中途莫名其妙挂了一位，说是挂，其实早已经变成了黑户，执行着某些见不得光的任务，从此消失于人间，变成黑暗中的影子，甚至危险程度，远在你那王霸之气的老爹之上！”
“我靠，没那么玄乎吧，就你这样说，念书时候那几年的苦，我算是白吃了，有这牛气冲天的家族关系，我岂不是被当成未来世界的领袖来培养，就我那几个亲老表，哪一个都不是善茬，看起来像乡巴佬一样，指不定哪一个还是终结者呢。”
“这就不清楚咯，一切的答案，也只能你自己去寻找，很多秘密，你还是少知道为妙，对你对我，都有好处，知道得太多，反倒把自己给害了。”
犹记起小时候老爹时常在口中提起的那句，果然没错，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事实的全貌。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说得没错呀，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能有几人能做到与世无争，一切的纷纷扰扰，最终都会变成一抔黄土，一切万物，都只是这个宇宙中的一缕尘埃，轻轻一扬，也就随风飘散。”
司徒菲菲嘿嘿一笑：“还真看不出你这个文嗖嗖的，嘴里居然还能吐出如此伟岸的词句，怪不得我那俩姐姐对你爱得死去活来呀。”
“难道你不一样吗？”
“我？我可没她俩那么羞答答，我是敢爱敢恨的主，我想要得到的东西，谁也抢不走，包括你在内！”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这妮子没那么恐怖吧，我要真和她好上了，再去喜欢她那俩如花似玉的姐姐，会不会直接被她给内个呀，这事想来就头大，我还想学学金庸老先生那样，三妻四妾呢，好歹韦爵爷可是全天下男人眼中步入人生癫疯的大赢家，全天下最好的白菜，全让他韦爵爷给拱了。
“菲菲，你这么一说，我就感觉有点起鸡皮疙瘩，万一哪天我脚踏三条船，你会不会把我的第三条腿打断，我喜欢灵灵，那可是不争的事实。”
“瞧你这说的，我不是早已经和你挑明过吗，其实在你身边一直忽悠你的灵灵，也有我的一份，当初我还担心你能从我的眸子里看出什么端倪，后来才发现，你其实是个二傻子，根本就分辨不出来，难道你就没察觉你所谓的灵灵，其实就是我们仨姐妹。”
“当年是有那么一点疑心，可被忽悠久了，遇见鬼多了，也就顺其自然了，其实无所谓灵灵不灵灵的，仨个我全要了！”我也终于硬气了一回，反正也都喜欢得无可救药了，也就不掖着藏着了，就算司徒菲菲废了我的第三条腿，也是无法改变的现实。
司徒菲菲没有生气，反倒又是嘿嘿冷冷一笑：“我们仨，就我比较正常一点，我那俩姐姐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独自霸占了你，我差点就被她俩给宰了，还好我跑得快，为了家族的荣耀，主动献身，不容易呀我。”
“真有……这事？”我被吓得脸都白了，舌头也跟着打卷了。
“骗你是小狗，特别是我那姐姐灵灵，发起飙来，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想来，我都有点后怕！”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真的主动献身了？可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呢，难道是被你下了曼陀罗！”
“我说你是不是白痴呀，就你，也不值得我这样做，难道你忘了自己从祭焚台上下来，不是疯疯癫癫过一次，之前的你，也神志不清过，所以你自己干了什么龌龊的事，自然也是记不得了，不过说真的，还挺刺激的，我那俩姐姐羡慕嫉妒恨得要死，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靠，不会吧，难道你是被迫的？我怎么感觉吃亏的是我呀！怪不得灵灵或是文文会拒绝我，一切都是你干的好事。”
“反正谁也不吃亏，彼此都是对方的药，要不是我主动献身，你觉得你会好吗，当初你爬高压电的时候，差点就直接烧熟了，还好你命大，没有我，估计你现在还疯疯癫癫的呢，难道老头子和你关一起的时候，你就没发觉有什么似曾相识的感觉吗，之前你可是在内里面呆过的，而且还整整两年——”
司徒菲菲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这让我不寒而栗呀。
“我滴姥姥哟，这怎么阔能呀，我之前曾经疯狂过一次？怎么就没人告诉我呢，到底哪出了问题！”
“你的脑子！”司徒菲菲几乎一针见血呀，瞬间我的脑袋就翁了一下，感觉天旋地转，一口老血差点没控制住。
“真的是我的脑子出了问题？”
“对，是你的脑子，出了问题，你要不是改造人，你早被高压电烧没了，就我估计，那时候的你，似乎早已经觉查到自己身体里的异常，这才斗胆试了试，难道你忘了自己出事前，写了一部什么小说吗，我都看了好几遍了，也许你是无法从现实和自己的小说中走出来，这才寻了短见！”
“我靠，我没那么厉害吧，怎么这事我就一点印象都没有的，内小说叫啥来着？”我很好奇，自己居然曾经还写了部厉害的小说，怎么这事，我就没任何的印象呢。
“说出现吓死你，叫什么什么来世魔的，你这小说的名字有点邪乎呀！”司徒菲菲瘪了瘪嘴，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不会吧，来世魔？还不如来世鬼呢，什么鸡毛线的名字，到底都写了啥内容，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我很是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漂亮妮子，这也太扯了吧。
“有时间你自己上网去查吧，噢对了，我好像少说了个字，成！”司徒菲菲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子，“怪不得这小说名那么别扭，原来是我忘了个字！”
女人的嘴都是骗人的，还大言不惭说她看了好几遍呢，连名字都记错。
“我滴天呀——”瞬间我的脑子又开始天旋地转乱嗡嗡起来，这也忒恐怖的小说名字，到底这名字是几个意思，我怎么越想越觉得恐怖，写的该不会是聊斋一样的鬼故事吧，那我岂不是要比肩鬼吹灯和盗墓笔记。当年我多少岁来着，怎么说也就二十出头一点点，我有那么多使不尽的才华吗，文思如尿喷屎溅，谁与我争锋？我有那么多天马行空的思绪吗，要知道我第一次高考，语文作文可是只得了个五分的，就个人估计罢了，估计连五分都没到，指不定直接画了个圈圈，直接被改卷老师给诅咒了。
司徒菲菲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不禁又是冷冷一笑：“我说你个驴脑子，又想些天马流星拳的事情了，写的不是什么恐怖的故事，就一穿越类的武侠接近玄幻小说，我看了好几遍才看懂，故事挺精彩感人的，不过全是你和灵灵的影子，没想到你是那么的痴情呀，我这主动献身也不算亏，我那俩姐姐看了，都感动得眼泪鼻涕哗啦啦的……”
“一群没良心的，居然还有脸哭得一塌糊涂，为何当初就狠心拒绝我，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我还真是一阵愤愤不平呀，想当初被拒绝的那一刻，我的脑子翁的一下就一片空白了，心都碎了一地，强忍住了眼泪，却没想还是倒在了雪夜里，我都忘记那时候是不是下雪了，也许是老天都感觉到了那份心碎。
“我说老乡好，你似乎搞错了时间线，小说是你被拒绝之后才写的，不是在你被拒绝之前！”
司徒菲菲话一出口，我的整个世界，又猛的翁了一声轰鸣，感觉整个人都僵直住了，到底哪跟哪呀，搞得我都彻底混乱了，到底我是先疯在被拒绝之前呢，还是疯在被拒绝之后，亦或一直都是疯疯癫癫神志不清的状态，这也太揪人心了，毕竟到底司徒菲菲是何时主动献身的，这好像又成了一桩狄公悬案。
“我滴丈母娘哟，这也太玄乎了点吧，到底我是什么时候疯狂的，难道你主动献身了好几次？”
我这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要犯错误了，司徒菲菲很是生气冷冰冰的看着我，并不说话，这几乎要我的小命，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万剑穿心，在不停的滴血啊。
“菲菲，别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我好不，怪瘆人的——”
这事真是匪夷所思呀，就凭她们那老爹的强大实力，就算肚子被我莫名其妙的搞大，还是可以轻易掩盖过去的！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司徒菲菲又情不自禁的往我身上又蹭又靠的，而且还把我的一只手，往她的肩膀上搭，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都不嫌弃你是终结者，你怎么就嫌弃起我这个死人呢！”
她的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不是自己的错觉，哪怕她骗我一次，我的心里也好过一点，瞬间我就遍体生寒呀，心也莫名的痛了起来，几乎都无法呼吸了。
我傻愣愣的看着眼前漂亮得让人莫名心动的女子，无法接受她亲口承认的现实！
“嘿嘿，全是我骗你的，你居然还当真了！”司徒菲菲噗嗤一笑，花一般的灿烂，这让我更迷惑了，真想寻根问底，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这一切几乎是无法解释的，就连我自己这个终结者，也是无法解释的存在。
我叹了口气，很是严肃的看着司徒菲菲这个妮子：“我可当真了，你和你那俩姐姐一样，十分的不靠谱呀，你们仨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你吓尿了？你连自己是终结者都能接受，怎么就不能接受我是个死人呢，无论活人也好，死人也罢，都是命，这一切都是逃不开的劫，我只有真正死过一次之后，才能真正的活！”
她的话更让我脑袋发炸，就我这智商高达三千的脑残商人士，对她的话也是无法理解。
“死了还能活？”
“对啊，所谓的死中求生嘛，说白了，其实你也是一个死过的人，只是你没察觉罢了，你以为无缘无故就会变成终结者吗，难道你忘了你的童年，还有在哈尔滨的那一夜，那一夜发生的事，难道你全忘了？”司徒菲菲这妮子一双扑闪扑闪的眼睛盯着我，直让我心底发毛。
“怎么可能！”我几乎就要吼出我滴娘亲哟，这绝不可能，那一夜我不就是倒在了寒风之中，难道，那一夜我又被改造了一回不成！想来这事情也忒恐怖了点吧，该不会是被她老爹下了黑手吧，那被我干爆几颗门牙的老教授。
“怎么不可能，那一夜可是下了一整夜的雪，那雪下得可老狠了，都把你整个人掩埋得结结实实的，你说你还能活下来吗，都快变成冰棍了你——”
司徒菲菲说着身体又往我的怀里使劲的蹭，搞得我心乱如麻，这样的感觉我怎么觉得有点熟悉呀，难道我曾经真的和她有过一腿，因为各种缘由，我渐渐淡忘了此事？
“难道遇到的贵人，是你老爹不成！”
“NONONO,此言非也非也，不是我老爹，而是你老爹，你那个手眼通天都要把月亮给摘下来的继父呀，要不是他，我也不可能委身与你这破水沟里的蛤蟆，这一切都是秘密！”
“我靠，你可别吓我，我那个发起酒疯来都要把天捅出大窟窿的继父，这绝不可能，你可别诓我，我可是吓大的！”
“你还厦门大学呢，我还是黑大的呢，实不相瞒了，你的继父，就是你口中那王霸之气内漏的亲生老爸，这事可是我偷听我老爸才知道的，难道你就没察觉，你的继父和你那亲生老父亲，有什么共同之处？”
司徒菲菲说着不禁叹了口气，倒霉的娃，连自己的亲老爸都认不出来。
这剧情也忒狗血了吧，就连《鬼吹灯》和《盗墓笔记》都想不出这样的狗血剧情，顿时我的心一凉，果然呀，我是一个从小被老爹老娘坑的娃，难道老中医只是他的一个小身份，其实他才是所有黑幕背后的终极大佬？那么我那个一字不识的老娘，岂不是和他唱了一回鸳鸯双簧，这真是天衣无缝呀。
我颤巍巍的说：“我靠，果然和大胖那口不遮拦的横货预料得一毛一样呀！他不去当神探狄仁杰，真是可惜了。”
“你老爹可是世外高人，指不定和你也一样，都是终结者，包括你那些会装神弄鬼的老舅们，也许你不知道，你原来可是有四个老舅的，中途莫名其妙挂了一位，说是挂，其实早已经变成了黑户，执行着某些见不得光的任务，从此消失于人间，变成黑暗中的影子，甚至危险程度，远在你那王霸之气的老爹之上！”
“我靠，没那么玄乎吧，就你这样说，念书时候那几年的苦，我算是白吃了，有这牛气冲天的家族关系，我岂不是被当成未来世界的领袖来培养，就我那几个亲老表，哪一个都不是善茬，看起来像乡巴佬一样，指不定哪一个还是终结者呢。”
“这就不清楚咯，一切的答案，也只能你自己去寻找，很多秘密，你还是少知道为妙，对你对我，都有好处，知道得太多，反倒把自己给害了。”
犹记起小时候老爹时常在口中提起的那句，果然没错，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事实的全貌。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说得没错呀，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能有几人能做到与世无争，一切的纷纷扰扰，最终都会变成一抔黄土，一切万物，都只是这个宇宙中的一缕尘埃，轻轻一扬，也就随风飘散。”
司徒菲菲嘿嘿一笑：“还真看不出你这个文嗖嗖的，嘴里居然还能吐出如此伟岸的词句，怪不得我那俩姐姐对你爱得死去活来呀。”
“难道你不一样吗？”
“我？我可没她俩那么羞答答，我是敢爱敢恨的主，我想要得到的东西，谁也抢不走，包括你在内！”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这妮子没那么恐怖吧，我要真和她好上了，再去喜欢她那俩如花似玉的姐姐，会不会直接被她给内个呀，这事想来就头大，我还想学学金庸老先生那样，三妻四妾呢，好歹韦爵爷可是全天下男人眼中步入人生癫疯的大赢家，全天下最好的白菜，全让他韦爵爷给拱了。
“菲菲，你这么一说，我就感觉有点起鸡皮疙瘩，万一哪天我脚踏三条船，你会不会把我的第三条腿打断，我喜欢灵灵，那可是不争的事实。”
“瞧你这说的，我不是早已经和你挑明过吗，其实在你身边一直忽悠你的灵灵，也有我的一份，当初我还担心你能从我的眸子里看出什么端倪，后来才发现，你其实是个二傻子，根本就分辨不出来，难道你就没察觉你所谓的灵灵，其实就是我们仨姐妹。”
“当年是有那么一点疑心，可被忽悠久了，遇见鬼多了，也就顺其自然了，其实无所谓灵灵不灵灵的，仨个我全要了！”我也终于硬气了一回，反正也都喜欢得无可救药了，也就不掖着藏着了，就算司徒菲菲废了我的第三条腿，也是无法改变的现实。
司徒菲菲没有生气，反倒又是嘿嘿冷冷一笑：“我们仨，就我比较正常一点，我那俩姐姐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独自霸占了你，我差点就被她俩给宰了，还好我跑得快，为了家族的荣耀，主动献身，不容易呀我。”
“真有……这事？”我被吓得脸都白了，舌头也跟着打卷了。
“骗你是小狗，特别是我那姐姐灵灵，发起飙来，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想来，我都有点后怕！”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真的主动献身了？可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呢，难道是被你下了曼陀罗！”
“我说你是不是白痴呀，就你，也不值得我这样做，难道你忘了自己从祭焚台上下来，不是疯疯癫癫过一次，之前的你，也神志不清过，所以你自己干了什么龌龊的事，自然也是记不得了，不过说真的，还挺刺激的，我那俩姐姐羡慕嫉妒恨得要死，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靠，不会吧，难道你是被迫的？我怎么感觉吃亏的是我呀！怪不得灵灵或是文文会拒绝我，一切都是你干的好事。”
“反正谁也不吃亏，彼此都是对方的药，要不是我主动献身，你觉得你会好吗，当初你爬高压电的时候，差点就直接烧熟了，还好你命大，没有我，估计你现在还疯疯癫癫的呢，难道老头子和你关一起的时候，你就没发觉有什么似曾相识的感觉吗，之前你可是在内里面呆过的，而且还整整两年——”
司徒菲菲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这让我不寒而栗呀。
“我滴姥姥哟，这怎么阔能呀，我之前曾经疯狂过一次？怎么就没人告诉我呢，到底哪出了问题！”
“你的脑子！”司徒菲菲几乎一针见血呀，瞬间我的脑袋就翁了一下，感觉天旋地转，一口老血差点没控制住。
“真的是我的脑子出了问题？”
“对，是你的脑子，出了问题，你要不是改造人，你早被高压电烧没了，就我估计，那时候的你，似乎早已经觉查到自己身体里的异常，这才斗胆试了试，难道你忘了自己出事前，写了一部什么小说吗，我都看了好几遍了，也许你是无法从现实和自己的小说中走出来，这才寻了短见！”
“我靠，我没那么厉害吧，怎么这事我就一点印象都没有的，内小说叫啥来着？”我很好奇，自己居然曾经还写了部厉害的小说，怎么这事，我就没任何的印象呢。
“说出现吓死你，叫什么什么来世魔的，你这小说的名字有点邪乎呀！”司徒菲菲瘪了瘪嘴，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不会吧，来世魔？还不如来世鬼呢，什么鸡毛线的名字，到底都写了啥内容，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我很是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漂亮妮子，这也太扯了吧。
“有时间你自己上网去查吧，噢对了，我好像少说了个字，成！”司徒菲菲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子，“怪不得这小说名那么别扭，原来是我忘了个字！”
女人的嘴都是骗人的，还大言不惭说她看了好几遍呢，连名字都记错。
“我滴天呀——”瞬间我的脑子又开始天旋地转乱嗡嗡起来，这也忒恐怖的小说名字，到底这名字是几个意思，我怎么越想越觉得恐怖，写的该不会是聊斋一样的鬼故事吧，那我岂不是要比肩鬼吹灯和盗墓笔记。当年我多少岁来着，怎么说也就二十出头一点点，我有那么多使不尽的才华吗，文思如尿喷屎溅，谁与我争锋？我有那么多天马行空的思绪吗，要知道我第一次高考，语文作文可是只得了个五分的，就个人估计罢了，估计连五分都没到，指不定直接画了个圈圈，直接被改卷老师给诅咒了。
司徒菲菲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不禁又是冷冷一笑：“我说你个驴脑子，又想些天马流星拳的事情了，写的不是什么恐怖的故事，就一穿越类的武侠接近玄幻小说，我看了好几遍才看懂，故事挺精彩感人的，不过全是你和灵灵的影子，没想到你是那么的痴情呀，我这主动献身也不算亏，我那俩姐姐看了，都感动得眼泪鼻涕哗啦啦的……”
“一群没良心的，居然还有脸哭得一塌糊涂，为何当初就狠心拒绝我，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我还真是一阵愤愤不平呀，想当初被拒绝的那一刻，我的脑子翁的一下就一片空白了，心都碎了一地，强忍住了眼泪，却没想还是倒在了雪夜里，我都忘记那时候是不是下雪了，也许是老天都感觉到了那份心碎。
“我说老乡好，你似乎搞错了时间线，小说是你被拒绝之后才写的，不是在你被拒绝之前！”
司徒菲菲话一出口，我的整个世界，又猛的翁了一声轰鸣，感觉整个人都僵直住了，到底哪跟哪呀，搞得我都彻底混乱了，到底我是先疯在被拒绝之前呢，还是疯在被拒绝之后，亦或一直都是疯疯癫癫神志不清的状态，这也太揪人心了，毕竟到底司徒菲菲是何时主动献身的，这好像又成了一桩狄公悬案。
“我滴丈母娘哟，这也太玄乎了点吧，到底我是什么时候疯狂的，难道你主动献身了好几次？”
我这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要犯错误了，司徒菲菲很是生气冷冰冰的看着我，并不说话，这几乎要我的小命，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万剑穿心，在不停的滴血啊。
“菲菲，别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我好不，怪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