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花娘:爷,我手又痒了

    阴玄离表情如此夸张,她自是看得到了。心里暗骂:

    蠢东西,老娘在转移话题!

    这东西只是身份特殊,不知死活招惹南离。

    老娘单纯不想死!

    “请爷成全。”

    花娘展颜,旁边一株兰幽草垂下花苞,合上了叶子。

    沈佑安不悦的看向她,右手微抬,指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随着指尖长度增加,尖端越发尖细。

    花娘眉眼渐冷,双手拖鞭改为单手模式,一手迅速拔下头上的发簪,簪尖迎着指尖而去…

    嘭!

    利刺粉碎。

    沈佑安倒飞出凉亭,身体撞击到山峰被反弹回来,咣的一声落在石桌上。

    阴玄离尚未明白发生了什么,沈佑安趴在石桌上的身子动了一下。

    “爷,婢子不是故意的。就是……这支簪子不听话……它有自己的想法。”

    花娘花儿一般的脸上生出愁闷,眼眸哀怨,声音萎靡。

    沈佑安举起那只碎了指甲的手,血淋淋的指头,牙齿咬的咯咯吱响。

    “爷,奴婢也很抱歉啊。就是因为它老有自己的想法,天杀的南离才要弄死我。”

    花娘依旧跪在地上,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反正沈佑安也不能找南离对峙。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抬眸之余,无奈的看着沈佑安,认真的继续解说:

    “我这颗头颅啊,就是它的领地……”

    谎言,

    骗子。

    簪子怎么会有自己的想法。

    阴玄离刚张开口,眼眸瞥见她手里的鞭子,把吼到嗓子眼的话咽了回去:

    这娘们儿太不是人了!

    这种三岁孩子都骗不了的把戏竟然用来糊弄主人……

    沈佑安眼底闪过一丝阴寒,咕蛹一下身子,拱蛆似的蠕动一下身子,把手指伸到花娘胸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

    “爷受伤了,你是不是该替爷安慰一下这根指头?”

    安慰一下你的指头?

    用我的妖丹吗?

    做梦!

    老娘若是愿意被吃掉,何必寻你为主?

    委身南离,和他颠鸾倒凤,跨风追月,岂不更好!

    花娘眼眸渐冷,缓缓起身,收起鞭子,插好发簪,弹指一挥,一道妖力洗去衣裙上的尘。淡声道:

    “爷,婢子是画舫人家,迎来送往的恩客多如过江之鲫。从没有哪只可怜的鲫鱼得到我的芳心。”

    “贱婢找死!”

    沈佑安大怒,挥手一道劲风袭向花娘!

    花娘红唇轻撇,娇哼一声,不躲不避,那只握着簪子的手迎着沈佑安的巴掌而来…

    "啊!"

    沈佑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破灵斩化作一只绿色的毛毛虫,张嘴咬住那根带血的指头,咕蛹咕蛹的吮吸着。每吸一口,头上的独角刺晃一下。

    “花娘,快……它要钻进……不……它要把我吸干了!我要变成干尸了……救命……”

    花娘不为所动,静静的看着,听着,手里的鞭子慢慢的舒展,皓腕微抖,一条墨绿色长蛇吐着信子飞向沈佑安!

    啪。

    鞭子抽在沈佑脸上,一道血痕立现!

    “花娘,你个贱婢,竟敢打我!啊……”

    花娘不忍了:

    “碟王,沈佑安,我呸!若不是你这个身份尚可,老娘早就吃了你!”

    “吃我?你是谋杀皇族,罪无可恕!灭九族……啊,别打了……花姐……花姨……花奶奶……我不敢了……”

    “你不敢了……骗谁呢!你若不是碟王,老娘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花娘手里的鞭子翻飞,沈佑安在地上翻滚,每一鞭都抽在沈佑安身上,哪里皮糙肉厚抽哪里。

    一刻之后,沈佑安遍体鳞伤,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花娘坐在石凳上,挥挥手,躲在凉亭外的小妖捧着新茶跑过来。

    “花灵主,辛苦了。小的们新煮的灵茶。”

    花娘端起茶盏刚刚送到嘴边,一直安静如山的阴玄离,看着死狗一样的沈佑安,忽而露出利爪猛地扑过去!

    “放肆!”

    花娘鞭子一抖,一道绿光劈在阴玄离身上,脸不转,头不回,另一手依旧往嘴里送茶。

    一声厉喝,响彻凉亭,

    “沈氏皇族可不是你这种角色可以动的!”

    “你用腹语!”

    阴玄离被打的滚在一旁,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明明她可以一招置沈佑安死地,偏偏留着他!

    明明她才是压制我的大妖,为何要让盘子王爷夺我妖丹?

    还有,南离为什么要吃了你?你看着也不是吃素的?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是妖。”

    花娘安静的喝着茶,依旧用腹语传音。

    “阴玄离,自诩鸿蒙大妖,有通天彻底之能。竟然不知避讳锋芒,处处找死。”

    “哼,我们妖族恩怨分明,杀他一个废物王爷以报夺丹之仇!”

    阴玄离自知不是花娘对手,退到一旁,不满的反驳,

    “花娘子如此护着,可是因为他姿色俊美?”

    沈佑安闻言把头埋进双臂里。

    “嘁,无知。”

    花娘耻笑,

    “难怪你落魄如此,竟然看不出来这家伙不能人道。”

    “不能人道!他可是皇族,谁这么胆大……骟了他?”

    阴玄离惊讶之余,狐疑的摇头,

    “你在骗我。他嫌你丑吧。再不然就是……你一只低贱的妖物,怎么可以配得上高贵的皇族一夜欢情?”

    花娘娇笑一声,仰脖喝了茶,将茶盏放回到桌上。扭脸看向碟王。

    “需要我帮你证明吗?碟王。”

    “花大娘,谢谢你的好意。不用,本王的鸟变异了,做不了男人。”

    沈佑安这会儿不装死了,不就是不能人道吗?

    又不是死了。

    等到我找到治疗之法,鸟老二支愣起来的第一夜,爷定将你就地正法!

    “哈哈……”

    阴玄离大笑两声,一只破灵斩嗖然出现,吓得他双手抱头,迅速趴在地上。

    “妖奴阴玄离听候花娘子差遣。”

    “你是我的妖奴…”

    “爷,我这手啊还是有点痒。”

    沈佑安气急手脚并用爬了起来,还没有站稳,花娘嫣然一笑,把玩着手里的鞭子柔声说,

    “可是再帮帮奴婢?”

    “不不不,花大娘,花姨,花奶奶,我趴回去。”

    花娘朝天翻个超级无敌大白眼:就你……老天待你真是厚道。

    本妖肤白貌美大长腿,不叫姐姐你叫大娘!

    哼……白捡个孝顺个儿子,不要白不要:

    “乖儿砸,去。马上去行辕吊唁,替为娘探探魔界的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