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不允许提及的事

    厉大将军不愿意让厉云凰娶赵玉衔,众人就只能退而求其处,让赵玉衔在宫外开府了。

    不过为了这两人方便,这开府地址,就先在了将军府旁边。

    挨得那么近,这下谁嫁谁娶,问题都不大了。

    厉大将军对此很满意,其他人对此,也很满意。

    除了苏太后一想到他要出宫去,很舍不得之外。

    赵玉衔开府,以及两人这定下婚事婚期都很快。

    从初定到最后确定,只用了两个月。

    这段时间里,苏漫漫为了帮赵玉衔备婚,忙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赵玉衔这情况,要成婚的消息一经传出,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开始盯着。

    大多数,都是看笑话和热闹。

    这种情况,将军府要承受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厉大将军虽嘴上说着,厉云凰能和赵玉衔成婚,是一种福气。

    可这到底是不是福气,其实没有人敢真正的点头肯定。

    苏漫漫只能保证一件事。

    这件事既是她促成的,那就势必要办好,绝不让将军府丢脸吃亏。

    赵玉衔的这成个宫,整个宫里最用心最忙的就是她。

    以至于,赵呈渊自赵玉衔定下婚期后,每次见她,她不是在清单各种珠宝,就是理各种礼单。

    即便这些事有内务府的会处理,完全不用这样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你不懂!”

    听到他说让内务府去办,拿着礼单一件件清点的她,头也不抬。

    “那些人虽然能派上一点用场,但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还是要自己经手看一看才行。”

    “道理是这样……但是朕觉得,你再这样备下去,朕国库都得被你搬空……”

    为了让赵玉衔能得到最好的婚礼,她是真的很舍得,几乎把宫里能搬的,都给他搬上了。

    这话苏漫漫就不爱听了。

    她闻言,抬头看他一眼。

    “你要不要这么小气!人家玉衔好不容易成一次亲,这点东西都舍不得拿!”

    赵呈渊:“……”

    他明明就没有这个意思,她怎么就这么想了。

    虽然他觉得自己多说会多错,但是,在她差点把自己凤冠算到礼单里的的时候,他坐不住了。

    “朕说皇后,这个你高低得留下,你送,别人也不一定敢要。”

    正抱起自己凤冠的苏漫漫想了想,放回了原位。

    “也是,这东西那么沉,带上怪费脖子,一般人大概也不爱。”

    赵呈渊:“……”

    这和明着说她嫌当皇后累有什么区别?

    他听出来了她的弦外之意,但是他不能接这个话,怕她又要顺着杆子上,说自己要和离。

    看他待在一旁,板着张脸,苏漫漫早已见怪不怪,随他去。

    看这男人的脸,还不如给小皇弟备婚有意思~

    关于赵玉衔的婚事,大家都挺忙,除了他本人之外。

    他看不到,但也能感觉到大家的忙碌。

    照理说,一切都谈妥了,中间也没有什么阻碍,他应该是高兴的才对。

    但苏漫漫发现,他并没有那么的开心,特别是越临近婚期,他脸上的忧郁越发明显。

    初时她只觉他可能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还有没很好地适应,紧张所致。

    为此还特意对他还一番劝慰和安抚。

    只是试了几次发现并没有什么效果,一个人静静待着的时候,还是会常常露出那个忧伤的神色。

    要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只摇头表示自己无事。

    大婚将至,看他这个样子,苏漫漫觉得不行。

    她问不到原因,就使唤,赵呈渊去跟他聊聊。

    两人关系再怎么好,但她于他,还是外人,有些事,也许他们这对亲兄弟聊起来更方便一些。

    在别的事上,赵呈渊听她使唤的可能几乎是零。

    但在对待赵玉衔的态度上,俩人是前所未有的高度统一。

    赵呈渊一听她说赵玉衔可能婚前抑郁了,二话没说,就去找他了解情况。

    两人聊了什么,她当时没在场,没听到。

    但还别说,她这个决定,好像有点效果。

    赵呈渊去跟他聊和一通之后,她再去看他,他看起来又恢复了先前的样子。

    她这哄了那么久都没好的人,赵呈渊就聊了一趟就给安抚好了。

    在这种奇怪地方要强的她,相当不服气。

    而且她实在是好奇,赵玉衔之前到底在为什么困扰。

    赵玉衔自己不肯说,她要实在想知道,直接去问把人开导好了的赵呈渊最好使。

    “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但是玉衔不让朕告诉你。”

    苏漫漫:“……你要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

    她都已经问出口了,绝不允许自己得不到一点信息。

    “你偷偷和我说,我又不会跑去跟他说,他不会知道的。”

    很显然,赵呈渊对自家这个皇后的好奇心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皇后你这是想让朕失信啊。”

    “我哪有!”

    “朕能失信于玉衔一次,往后可就能失信于天下人,你该不会……”

    “停停停!”

    自己只是想简单地问个事,只一两句就能说明的话,这人非得给自己整大道理。

    生怕他扯着扯着,就给自己按上一个教唆帝皇犯混的罪名了。

    反正最重要的是,困扰赵玉衔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真的问不到,那就算了。

    去找赵呈渊嘀咕完,难得有空,她随道去御花园看了自己的牡丹花。

    之前被李喻婉砸的不少花苗,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恢复得都不错,几乎已经看不出它受创之前的样子。

    想必明年能够看到它们开出不少花来——如果她明年还在宫里。

    因为看到自己喜欢的花被照料得十分好,她心情好,大手一挥,便给了日常帮她照料这片花的下人打赏。

    感觉有两株要特别注意一下,打算交代一下,便让人把打理的宫人带到了自己跟前。

    结果看到小夏子领来的是一个十分面生,还稍怯意的小太监时,不由得感到一阵意外。

    “本宫记得之前照料这花的花匠,不是这个了啊?”

    苏漫漫这花种下以来,就是一个比较懂得牡丹花护理的老花匠在打理,那人她见过几回,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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