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沙特王子

    拍卖会结束,该拿到的钱也到手了,目的圆满达成。

    楚洋就委托夏天帮他给顶珠办理过关手续,并提出告辞。

    不料后者让他等等。

    “瓦利德王子想和你见个面,你愿意吗?”

    “Wha?什么王子?”

    楚洋一下没反应过来。

    “就是拍卖会坐第一排1号座位的那个阿拉伯人,他叫瓦利德,是沙特王室的成员。”夏天解释道。

    “哦,是他啊,沙特王子,难怪那么有钱。”楚洋笑道。

    他来自后世,对于沙特的情况还是有所了解的。

    沙特作为世界第一大石油出口国,自然是富得流油,在国际上享有盛誉。

    但更出名的是沙特王室,超过5000名拥有王子头衔的成员,绝对是地球第一大家族。

    虽然王子众多,但并不意味着这个头衔就不值钱。

    要知道,沙特的王位传承不是较为普遍的子承父业,而是兄终弟及,也就是国王死了,由他的弟弟继承王位。

    所以说这5000多名王子,理论上都是有机会登上王位的。

    不管怎么说,认识一个这样身份地位不一般的人物,对自己都是有益无害的。

    “可以啊,他在哪?”

    这样,在夏天的带领下,楚洋几人很快来到一个会客厅。

    名为瓦利德的沙特王子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香槟,细细地品着。

    见到楚洋,他笑着站了起来。

    “雷猴!”

    楚洋乐了,这个王子的粤语说的还挺地道。

    “雷猴雷猴,识到你我好开心的啦”

    瓦利德:???

    “&!”一顿叽里呱啦。

    旁边的翻译连忙解释道:“瓦利德王子只会一休休粤语,他说很高兴楚先生能接受他的邀请,问你需不需要香槟。”

    楚洋耸耸肩,是他高估对方了,估计这一句还是现学现卖的。

    “好吧,那就给老瓦你个面子,来一杯吧。”

    他可不会和后世的一些脑残一样,看到外国偶像名人嘴里冒出来句把国语,就在那里自我感动。

    王子又怎么样,血统很高贵吗?

    在咱们国家,只有宠物才讲血统。

    所以楚洋面对瓦利德时的态度非常放松,甚至还带着些参观动物园的心态。

    这可是活生生的沙特王子,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现在总算见到活蹦乱跳的了!

    而楚洋的表现,也给瓦利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身为王室成员,他听惯了阿谀奉承,即便来到香江,也能感受到身边的香江人平等自由的口号下,对于他的王子头衔有种莫名的敬畏

    好吧这点可以理解,毕竟人家被帝国管辖了那么久,有点斯德哥尔摩表现在所难免。

    所以像楚洋这样,从心底没把他身份当成一回事的,让他感觉到很新鲜,直呼朋友。

    在翻译的帮助下,两人相谈甚欢。

    瓦利德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他之所以要见楚洋,是想从他手里购买那个红珊瑚朝珠。

    并表示本来是想开张支票,让他随便填的,但现在楚洋的风度折服了他。

    “我不能对朋友做出这么没有风度的事情,不能强朋友所难、夺人所爱,所以楚,我决定放弃对它的追求。”瓦利德拍着胸脯,很有义气地说道。

    楚洋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感觉错失了一千万!

    当然心痛归心痛,人设不能崩,咱得端着。

    继续聊瓦利德又问楚洋,他是不是内地的贵族。

    “贵族?”楚洋想了想,然后开口道:

    “从老瓦你们的角度来说,应该也算吧,毕竟我的姓氏可以追溯到三千年前的周朝楚源于芈姓”

    翻译也是个趣人,忍着笑将他的话原封不动地翻给了瓦利德听。

    “嘶”

    瓦利德顿时肃然起敬。

    沙特王室的姓氏是穆罕默德,可以追溯到公元7世纪的阿拉伯帝国时期,他一直以此为傲。

    但没想到今天碰到个更狠的。

    “楚,没想到你来自于一个这么伟大的家族,我很荣幸,就让这块表,来纪念我们之间的相识吧。”

    说着瓦利德麻利地摘下手腕上的大金劳,拍到了楚洋的手里。

    动作之熟练,让楚洋怀疑他是不是经常这么干。

    “使不得这使不得啊唉”

    虽然早就听说过沙某人们的壕无人性,但真体会过了,还是忍不住说一句,真香!

    又过了几分钟,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凑到瓦利德耳边说了句什么。

    “楚,我的朋友,很不凑巧,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我需要赶回去,今天只能聊到这里了。”

    楚洋一听,也很有礼貌地起身告辞。

    “老瓦你忙你的,有空去国内一定联系我,我带你下海”

    “没问题,楚,也欢迎你去我的国家作客,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瓦利德给了楚洋一个热情的拥抱,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楚洋把玩着手中的大金劳。

    “哟,楚大人,惦舍不得你的冤大头好朋友呢!”蔡呦在旁边调笑道。

    楚洋摇摇头,“他可不是什么冤大头。”

    虽然从行为上来看,瓦利德很符合沙某人暴发户冤大头的形象,但经过交流,楚洋发现并不是这么简单。

    对方言谈优雅,举止得体,既能在话语中体现对客人的尊重,又展现了自身非凡的气度,显然是接受过精英教育的。

    再联想到拍卖会上的结果,瓦利德花了400万的高价拍下龙涎香之后,又用250万的低价,拍下了另一件标王。

    要知道,对于那件带嘤御贡的钟表烛台,苏富比鉴定师的期望可是比龙涎香还要高,否则也不会将它作为压轴的标王出场,还定下了180万港币的高底价。

    他们对烛台的心理价位,绝对是超过300万的,要是碰到那种特别追崇自由的港岛人,说不定能翻个几倍。

    却被瓦利德以仅高于底价90万的价格就拿下了,竞价涨幅还不到140。

    这样他两件标王加起来花了650万,其实也不见得多贵。

    所以楚洋有理由认为,他前面冤大头式的出价,更像是一场表演。

    为的就是展现自己的决心,吓唬对手,让他们不敢跟自己竞争,这在竞拍中也是很常见的手段。

    只是瓦利德的手段比较激烈,让大伙都信了。

    “嘿,还真是。”

    听楚洋这么一理解,蔡呦突然觉得还真有点道理。

    “那他送你的大金劳呢?”

    “这谁知道,说不准人家仰慕咱们东方文化呢。”

    楚洋随口说着,把表戴好。

    “行了走吧,在这也没啥事了,今天爷暴富,带你们嗨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