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确实做不到

    周亦凝直起腰身,偷偷瞟了眼司马景。

    司马景微蹙眉头,淡淡地扫了眼周亦凝,似是有些不悦。

    周亦凝心跳如鼓,连忙垂首。

    周亦凝偷偷观察司马世政的反应,心道,果然如她所料,司马世政非常不喜欢周亦凝。

    周亦凝悄声询问司马世政,“殿下,您和我兄长以前相识吗?”

    “何来以前相识说。我们只是第次见面而已。”

    司马世政嘴角含笑,眼睛里带着探究。

    周亦凝心里头咯噔下,“殿下是不是觉着我兄长冒失?他就这样莽撞的闯到府邸,还差点坏了殿下的事情。”

    司马世政摇摇头,“无碍。本王不会和个莽夫计较。”

    言外之意,你兄长不是莽汉,而是个精明人。

    周亦凝松了口气,“那就好。”

    司马世政说道:“你们刚才说要见我父亲,可否告诉我,你们见我父亲做什么?”

    周亦凝说道:“这件事,我和兄长商量过。我希望借助皇上的圣宠,谋求份差事。”

    “谋取差事?什么差事?”

    周亦凝迟疑了片刻,“就是我想学习御厨技艺,希望能进宫学习御膳房的技艺。”

    司马世政皱眉,“你个未嫁的女子,跑去御厨房做什么?这不合规矩。”

    司马世政脸嫌弃。

    我自己倒也罢了,我担心我哥哥会受牵连。我哥哥虽然读书不多,但是他聪慧。若是他能得皇上提携,他将来的仕途定会顺利许多。

    殿下,这件事您能答应帮我吗?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包括你的命吗?”

    “我愿意!”

    周亦凝毫不犹豫地说道。

    司马世政盯着周亦凝,眼底闪烁莫名的光芒。

    过了许久,司马世政才叹息声,“你这个要求,我怕父亲不会答应。”

    周亦凝急忙问道:“为什么?”

    司马世政说道:“这件事涉及到父亲的声誉。你让父亲答应你的要求,岂不是毁掉了父亲辛苦创下来的基业。

    你要清楚,父亲是靠着自己步步爬上去的。如果他答应了你这个条件,他这辈子的努力全都白费了。甚至,他的声誉会因此受损。”

    司马世政分析得极为透彻。

    周亦凝却说道:“殿下有所不知。皇上如今正需要人手,如果殿下肯帮忙,就算牺牲点声誉也无妨。”

    司马世政沉默了片刻,说道:“这件事本王做不到,你找错人了。你另请高明吧。”

    “殿下!难道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司马世政看了眼周亦凝,然后说道:“不是本王不帮忙,是本王确实做不到。”

    “殿下……”

    司马世政打断她的话,“你不必说了,本王不想听。你还是回去吧,以后不要随便来我们司马府。”

    周亦凝咬着牙齿,双拳握紧,“殿下,您就这么讨厌我吗?哪怕只有丝机会,我也想试试。”

    “我不讨厌你。但是这件事我确实帮不了你。”司马世政的态度坚决,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周亦凝咬咬牙,低声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强迫殿下。改日我再登门致谢。”

    “走吧!”

    司马世政率先离去,没有挽留周亦凝。

    周亦凝心里头难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亦凝拍拍周亦凝的肩膀,安慰她,“别哭了。你已经尽力。我会想办法。”

    周亦凝擦干眼泪,冲他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哥哥放心吧,我没事。”

    兄妹人从司马府出来,周亦凝坐上马车,路无语。

    周亦凝看着沉默的周亦凝,心疼不已,“亦凝,你别伤心,我们定还会想到其它的办法。”

    “嗯,我不难过,我知道哥哥是为我好。我只是难过,这次没能帮到哥哥。”

    周亦凝抱住周亦凝,给她温暖。

    “没关系,哥哥还年轻,总会有办法的。这次不成功,还有下次。我们不着急,慢慢筹划。总归能够解决这件事。”

    周亦凝点点头,“我知道。我不该为这点小事难过,影响了哥哥的心情。”

    “傻姑娘。”

    周亦凝摸摸周亦凝的头,“我们去逛街吧。我记得城西那家新开的胭脂铺生意不错,我们去逛逛,买几盒上好的胭脂送给母亲。”

    周亦凝点点头,“好啊!”

    “走喽!”

    两兄妹同离去。

    周氏兄妹在京城最繁华的闹市区闲逛,周亦凝挑了几盒上好的胭脂准备送给李氏。

    李氏最近在调养身体,周亦瑾的婚期临近,她的压力也大。

    周亦瑾是嫡子,将来继承爵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李氏不喜欢司马世政纳妾,可惜周亦瑾自己喜欢啊。

    李氏只觉着,儿孙自由儿孙福,管那么多做什么。

    况且她还病着呢。

    她也懒得插手儿子娶媳妇的事情。

    周亦瑾要纳妾,随他去吧。只要别弄出孩子来就行。

    反正她也没多少时日活着,不如早死早超生。

    李氏的态度很明显,你们想纳妾我不反对。

    只要你们不弄出孩子来,你们爱怎么折腾都行。

    李氏的态度,直接刺激了周亦瑾。

    周亦瑾立即吩咐人给李氏送补药。

    李氏不吃,周亦瑾威胁她,要么吃药,要么就休书封,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李氏没了脾气,乖乖吃下药,还得装作感动的样子。

    她的苦闷,只有李嬷嬷看懂了。

    李嬷嬷忍着笑,劝说,“主子,公子也不是非纳妾不可。公子年纪不小了,早晚是要续弦的。

    如今,正妃怀孕,正是风尖浪口。公子可千万不能乱来。要是闹出个庶出的,公子的前程也就完了。”

    李氏闻言,脸色微变,“我们府上除了正室以外,还有其他姨娘吧?”

    李嬷嬷点点头,“还有房的张姨娘、陈姨娘,两位侧妃。这位姨娘虽是妾室,可也是正经的官宦人家出身。

    位姨娘,张姨娘的丈夫是太傅之子,陈姨娘嫁给了兵部尚书的长子,至于陈侧妃嘛,她的父亲曾经当朝宰辅,官拜户部侍郎。

    公子若是想要纳妾,这位妾室倒是合适。就是她们的爹,恐怕不好办啊。毕竟那位都是正经官宦人家出身。”

    顿了顿,李嬷嬷又说道:“当初,张姨娘还未进府的时候,就和驸马爷青梅竹马,感情甚笃。

    这么多年,张姨娘从未忘记过驸马爷,直惦记着驸马爷。这种事情,公子要是做了,只怕张姨娘会恨死公子,连带着也恨公子的娘亲。到时候,公子娘可要遭殃了。”

    “不会吧。我娘好歹也是公子的亲娘。我就不信,张姨娘敢忤逆我娘?”

    李嬷嬷苦笑声,“公子,你别把张姨娘想得那么简单。张姨娘的身份摆在那里,她要是真豁出去,公子你可要受累。”

    “张姨娘这么厉害吗?”周亦凝惊呼声。

    李嬷嬷点点头,“公子不必担心,奴婢会派人盯着她。若是张姨娘胆敢对公子不利,奴婢绝对饶不了她。”

    周亦凝抿唇笑,“嬷嬷不必为了我,惹得娘亲和爹爹不痛快。”

    李嬷嬷说道:“公子放心。”

    ……

    司马世政路骑马赶到皇宫。

    他去御书房求见皇帝赵祯。

    “臣见过陛下。”

    司马世政向赵祯请安。

    赵祯问他,“你要找朕何事?”

    司马世政拱手说道:“启禀陛下,臣想向陛下告假半月。”

    赵祯挑眉看着司马世政,“你身体不舒服?”

    司马世政恭敬地说道:“微臣昨天染了风寒,咳嗽了几天。如今已经没事了。但是微臣想告假半月,陪着内子静养半月。”

    赵祯皱眉,“你的身体真的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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