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章周彦辰入京,大夫人难产

    留下来做这些事情的两个暗卫本以为在这季家不会有他们兄弟什么事情呢!

    没想到的是,竟然会有人在这时候潜伏进了季家。

    这可真是太好了,他们兄弟的这功劳就这么白白给送来了。

    两个暗卫心里暗爽着一跃而下,直接和潜伏进来的五个黑衣人打了起来。

    双方一交手,都不由暗暗心惊!

    这招数,段位怎么都像是死士?

    “你们是什么人?来季家做什么?是谁派你们来的?”

    两个侍卫厉声喝问着对方。

    然而对方却一言不发,他们的目标一看就是冲着大公子的院子去的。

    两个暗卫不敌对方五人,于是果断的放出了求救烟花!

    宫里,皇室刚打算吃点宵夜,一个黑衣人就进来禀报道。

    “启禀陛下!季府那边放出了求救烟花!”

    皇帝闻言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你确定是季府是放的求救烟花?”

    这不应该啊!

    一开始还吓了一大跳的皇帝忽然就冷静了下来。

    季府中可是有一个大宗师坐镇的呢!

    谁敢那么不长眼的跑到季府去找死?

    皇帝这样想着,忽然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脸上就是一变,连忙道。

    “走,出宫去季府,带上所有人。”

    那暗卫闻言惊了一下,连忙道,“陛下,所有人都带去了,那太后娘娘和别的太妃那边……”

    “就带朕身边的人,要快!”

    现在正是和东岳决战的关键时候,忽然有人闯进季府,这说明了什么?

    还有两个月就是帝后大婚,未来皇后就住在季府,此时季府上空燃放出来的求救烟花说明了一切。

    独孤伯爷如是想着,连忙带了伯府中的府兵跟着前去了季家。

    与此同时

    镇国公府中。

    “未来皇后可是关乎国运,国师说的这话已经传遍了天下,这个时候,东岳和北渊恐怕会搞事情,走,我们去季府看看。”

    镇国公的行为,可把镇国公夫人给气得不轻。

    “你眼巴巴的跑去季府,也不看人家领不领情,万一人家根本就不需要你的献殷勤呢?

    依我看,此事未来皇后若是在季府出了事才好。

    季府的那些人都是混不吝的,给我的话,我就不去,若是未来皇后在季府出了事儿,那季府就吃不了兜着走,这样我就解气了。”

    一镇国公听见自家夫人这话,气得怒骂了一声,“简直是妇人之仁,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你不喜欢归不喜欢,但你不能拿国运开玩笑。”

    镇国公把自家夫人骂了一顿,然后带着人走了。

    这可把镇国公夫人给气得不轻。

    她身边的嬷嬷看着不由暗暗叹口气。

    这也是镇国公府没有莺莺燕燕的作妖的,这要是有啊,估计能把这镇国公夫人给作妖死。

    宋相府

    宋相站在自家院子里,仰着头看向外面的天空。

    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手里牵着一个孩子。

    那小孩年纪不大,但是生的不错,瞧着长大了定然了不得。

    “见过宋相!”

    宋相扭头一看,是自家府上的幕僚庄先生。

    “先生来了,此子瞧着生得好模样,想必便是你说的好友之子,小小年纪便能文武兼修的周家娃娃了吧?”

    “正是,这孩子年纪不大,小小年纪便能护着母亲一路走到京中,实属了不得。”

    庄先生在宋相的面前可把手里牵着的孩子给夸得不行。

    “嗯!小小年纪,能有此胆识,实属了不得。

    就是本相,**岁的年纪时,也是没有如此胆量的。”

    宋相听了庄先生的话,对这孩子就更加欣赏了。

    “彦成,快给相爷见礼。”

    听见宋相对这孩子的有如此赞赏,庄先生心里别提有多欢喜了。

    心想,事情成了,于是连忙叫手里牵着的娃娃给宋相行礼。

    “小子周彦辰见过相爷!”

    周彦辰拱手,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弟子礼。

    “好!好好好!从此以后,你就住在我府上,和府中的几个小子一起读书求学,可好啊?”

    周彦辰闻言不由眨了眨眼,有些犹豫的抿嘴。

    庄先生见状连忙提醒他道,“相爷和你说话呢!你倒是快点答应啊!”

    庄先生这话一说,宋相就不由摆摆手道,“孩子的事情,让他自己做主,若是他不愿意,我倒是愿意给他送到国子监去学习。”

    国子监和宋相府,若说教学,国子监自然是首选。

    但是相府的也不差,相爷请的都是有名大家,名家大儒,只是府中就几个公子,他们相互之间没有什么同龄人的借鉴和交流。

    可若是关系网,还有未来的升官路,那自然是宋相府更好。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背靠大树好乘凉!

    庄先生在心里衡量了一番,连马哥替周彦辰道。

    “他自然是愿意在相府陪伴几位公子学习的!”

    庄先生想着好友,就不由暗暗替周彦辰这小子着急起来。

    说几句话的功夫,就替这小子把话决定给做了。

    然而周彦辰有些小期待的问道。“如果去国子监的话,那我什么时候能去?”

    庄先生闻言就着急了,“去国子监做什么?你还这么小,去了国子监会被人欺负的。”

    宋相知道庄先生的心思,就连忙打断了他,道:“唉,不要这样吓唬孩子,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应该尊重才是!”

    宋相这样一说,庄先生就只能在心里着急了,可宋相都这样说了,他就不能再说什么了。

    宋相问周彦辰,“你想去国子监?可是国子监有什么人在那里?”

    在宋相来看,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正是贪玩交朋友的年纪。

    眼前的这个孩子文武兼修,并且都小有成就,那就说明他是个好学的。

    他能在自己的面前明确的说想去国子监,那定然是国子监那边有什么人是他的榜样,或者说,他想拜在国子监的名师大儒门下。

    宋相问了周彦辰以后,就盯着他看。

    然而他看到的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周彦辰朝着他摇头。

    “我在国子监没有熟人朋友,就是我想晚几天才进学堂而已!”

    “?”

    宋相就一脸的疑惑。

    庄先生就更是着急了起来。

    “你这孩子,晚几天上学是为何?

    你家中的事情我都帮你处理好了,上学的一应用物我都帮你准备好了,你什么事情都没有,不进学堂想要作甚?”

    庄先生是真的急。

    要知道宋相府上的学堂,想要进来学子是得宋相亲自点头的,同样也是要看天赋和人品的。

    远的不说,就是说三个月前,宋相夫人娘家的侄儿想进来,宋相看了对方写的文章,就没同意。

    周彦辰这小子也是好运道,碰巧让宋相看到自己看他的文章了,听说了他的年岁还那么小,就惜才的想要让他进入相府学堂学习。

    可没想到这小子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竟然在这关键的时候出岔子!

    “我……我还有个地方没去,我想要去一下那个地方,带我娘去给我们家的恩人谢个恩。

    我还有个朋友,我有好久都没有见过她了,她是个贪玩的,要是看见我,肯定会抓着我一起玩些时候的!”

    听见周彦辰说的前半段话,庄先生就狠狠的松口气,这孩子是个懂得感恩的,这倒是好事。

    如此一来,相爷定然不会对他有所责备了吧?

    然而听了后半段话,他又给气得不行。

    什么人这么贪玩?

    还要抓着周彦辰这个好苗子一起玩?

    这怎么行?

    于是便道。

    “你要去谢恩这是好事,但是你不能和你的朋友一起玩了知道吗?

    玩物丧志,你将来定然是有前途的,不能因为陪你的朋友就把自己的前途毁了!”

    庄先生意有所指,同时心里也有些暗恼,怎么之前就没有问过这小子的事情?

    尽然让他在这关键的时候掉了链子!

    “不会的,我的前途如果因为配朋友玩就毁了,那只能说明是我自己有问题,和陪朋友没有关系。

    还有,先生您并不知道我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人,以后麻烦您别乱说。”

    周彦辰听见庄先生的话,就气得不行,小小年纪的他就开始维护自己的朋友了。‘

    “嗨你这孩子,先生这样和你说,也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知道……”

    “唉!先生莫要动怒,孩子说得有道理,一个有自制力的人,是不会因为朋友而毁了自己的前程的,这话不错,本相都受教了。”

    看到这样有自我想法的孩子,宋相满心欢喜,这小家伙,不像自家的几个小子,看见自己就只知道躲。

    自己说的话,他们也只是唯唯诺诺的听着,说好的,知道了云云……

    家里的那些小家伙就没有一个像这个小孩子的,能有自己的主见,还敢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这就是他所欣赏的孩子。

    “小子不敢,实在是去年季老夫人带着岁岁回京之时和小子约好的等小子进京了,就一定会去找他们。

    季老夫人一家对我和我娘有恩,我们该去谢恩的。

    我和岁岁是朋友,我说了入京以后要去找她玩,所以我要去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

    周彦辰这话,把宋相和庄先生都给惊讶坏了。

    “你……你说什么?

    谁……你要去谁家?”

    庄先生就结结巴巴的。

    话都不会说了。

    “季家!先生知道季家吗?我刚来京城,还没打听到季家住在哪里!”

    庄先生就没忍住的咽了咽口水,追问了一句。

    “这京城有两个季家,你问的是哪个季家?”

    不会吧?

    会是自己所想的那个季家吗?

    这小子在这京城竟然还有这样的关系?

    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一定是的。

    然而很快,他就确定自己没有多想,以为内周彦辰很肯定的道。

    “家门口有护国神柱的那个季家!”

    周彦辰清清楚楚的记得,当初季老夫人就是这样和他说的。

    “你刚才说,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宋相整个人都不会说话了,连忙问道。

    “岁岁!季岁岁!她是我的好朋友!”

    小岁的名字一说出来,宋相和庄先生就不由对视了一眼。

    二人眼里全部都是惊讶之色。

    “你是决定了明天去季府?”

    周彦辰就点了点头。

    “嗯!我娘说我们今天刚到不收拾一番就去季家是不礼貌的,所以我们今天需要休整一下,明天早上她准备好了礼物,我们中午的时候再去!”

    听了周彦辰的话,宋相的脸上就有些无奈了。

    你今天去季府觉得不礼貌,难道你来我这里就礼貌了?

    庄先生也捂脸,不敢看宋相。

    “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忽然,宋相话锋一转,就问了周彦辰这么一句话。

    周彦辰眨眨眼,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

    连忙转头去看父亲的好友。

    “你这孩子,还不快跪下行拜师礼?

    你看我作甚?”

    庄先生可激动坏了,连忙朝着周彦辰道。

    周彦辰就呆呆的问了一句,“他是要教我武功吗?”

    宋相脸就烫了一下。

    随即转了眼珠子问道,“有何问题?”

    “武功方面我有师傅的,应该是季家的四公子,我在季家的老房子里得了一本武功秘籍,应该是季家四公子的武功心得,我就练了,我想着等入京了见着了他,一定要给他磕头,喊一声师傅的!”

    宋相:“……”

    庄先生的额头都冒出汗来了。

    “宋相是文官,他曾经也是状元郎,所以你拜师,自然是跟着宋相学做学问。”

    周彦辰就眨眨眼,“真的吗?”

    宋相点头,心里有些凉,这年头,收个徒都得抢,自己是状元郎不错,可那季家也有个状元郎啊!

    要是今天不赶紧把这徒弟给收了,以后季家还不得跟自己抢?

    “师傅在上,弟子周彦辰给您磕头了!”

    周彦辰很是实诚,一个头磕到底,结结实实的。

    宋相很满意,连连点头,道:“起来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弟子了,往后你除了在学堂跟着府上的几个小子学习之外,我在府上的时候,你就来书房侍候着。”

    庄先生闻言就张了张嘴,相爷这是在培养接班人?

    可相爷的后面不是还有季友泽?

    庄先生心惊的想,随即看看周彦辰这小小的年纪,又觉得,这也不冲突。

    将来左右丞相,季友泽和周彦辰之间没准还能相辅相成!

    “是!学生定然努力,多谢师傅栽培!”

    宋相就很高兴,伸手就摸了摸周彦辰的脑袋,轻笑了一下。

    “先回去吧!明天为师带你和你母亲去季府。”

    “啊!”

    周彦辰张大了嘴巴。

    庄先生也惊讶得不行。

    “您亲自带他们去?”

    宋相点头。

    “本想想和季家结亲的,结果季友泽那小子忽然成亲了,气煞我也,好在有了这小子,可惜季友泽不在京城,不然明天我带着这小子去气死他!”

    庄先生:“……”

    周彦辰由庄先生送了回去,回去的路上并不太平,镇国公府,独孤伯爷都带着府兵在街上巡查。

    庄先生觉得很是奇怪,于是找个熟人询问了一下,这才知道今天上季府被东岳刺客光顾了。

    “东岳的那些刺客也真是蠢,都不打听一下这季家是什么人就敢明目张胆的来。

    这下可好,撞上季家大夫人正在生产,他们冲进去以后惊吓到了大夫人,差点就让人难产了。

    大公子大怒,本来不愿意沾染血腥的大宗师,直接出手灭了四个。

    还有一个逃了,结果撞上从外面赶回来的昌荣顺和长公主。

    昌荣顺和长公主小小的人儿武功却甚是高强,提着那人就往墙上撞,一下就把人给撞晕了,要不是涟纯长公主赶到,说是这些人怕是还有同伙,得留了活口审问。

    昌荣顺和长公主就能直接把那人的脑浆子给撞出来!”

    庄先生一手牵着周彦辰,一手捋着刚开始续出来的胡子。

    不由唏嘘,“没想到这季家如此藏龙卧虎啊!”

    “可不是!此事连皇帝陛下都惊动了,未来的皇后娘娘可是住在季府的,听说皇后娘娘还受了些伤,陛下大怒,这不让我们连夜巡查,一定要想办法把那些东岳潜伏进来的刺客都给抓住!”

    庄先生的这位好友,是个好酒的,平时和庄先生没事儿的时候就喝几杯,所以就对他知无不言。

    “原来如此,这些东岳奸细也着实可恨,未来皇后娘娘可事关我大韩国运,他们竟然如此卑鄙,想要杀了我们未来的皇后娘娘,真是其心可诛!”

    “就是他良的其心可诛,陛下大怒,命我等一定要尽快将这些人给捉拿归案,兄弟我不能再和你说了啊!

    别的兄弟来了,知道我和你说了这些不好。

    你自己注意点,没事就快点回家去,别被旁人当奸细给抓了去。”

    庄先生不敢在街上久留,于是连忙带着周彦辰回去了。

    再说季府。

    因为东岳的刺客闯进来的事情,让王冬雪惊着了,于是陷入了难产中。

    此时的季友然也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直接进去帮王冬雪把脉。

    用了丹药,还扎了针。

    稳婆着急的道,“不好了,夫人刚才被惊着的时候用力过早,宫口没完全开下来,孩子头大卡主了。

    现在要是不想办法让夫人再用大力气强行生产,怕是……”